也不相信。

“真的，黄豆香、豆沙甜，吃在嘴里又黏又的。”连沾在手指的豆粉都指回味，孔聿自己也没料到一个小小乡镇的心竟得这么地。

他应该不是骗她的吧？之前他捡她剩下的东西吃都不曾现这表情。莫半是怀疑半是被挑起了兴趣，靠了过去。那东西…看起来好像真的没那么恶心了。

“我试看看。”

“来。”心地磊落的孔聿没乘机酸她几句，反而大方地把纸包递到她面前。

莫用指起一块，还是有迟疑，见他拚命鼓励她，她一闭，张咬下…她睁大了，对它的香甜惊讶不已。

“好吃耶！”他没骗她，甜而不腻，柔有嚼劲，吞下咙后嘴里还留有黄豆香。莫意犹未尽，又拿了块送嘴里。

看到她吃得津津有味，孔聿愉悦扬笑，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那些差被她丢弃的驴打。

他又有所发现了，与其说她奢侈，倒不如说她为所为更来得贴切。

像投宿客栈时，她不在乎住的是上房或是下房；走再多的路也不嫌累，没吵着要他生辆车来代步：即使每天扎着简单的辫，连发簪都没得用，她也不曾要求要买首饰，更别说是姑娘家都的胭脂粉。

她的费都只在吃的方面，而且大多都是因为好奇，一旦发现她要的东西和想像中不一样，她就毫不留情地丢弃。

认真来说，她比一些生惯养的金小还好伺候，像现在，只不过是简单的小心，就让她吃得那么开心。

此刻的她，散扬着和她外表完全相符的纯洁气息，沾着豆粉的嘴角微微上扬，老是瞪他的睛因满足而眯成了一条，他没办法想像这和老是不悦板脸的她竟是同一个人。

视线被她的勾留，孔聿别不开，只能凝视着她，迷醉在她矛盾又诱人的魅力之中。

“我饱了。”莫抹抹嘴。“。”

迷人的障顿时消失，孔聿在心里暗叹。只要她一开，上原形毕，什么虚幻都没了，像被人从梦直接打回现实。要是她的个观念能再改一改的话，她真的就完无缺了。

他拿递给她，然后把剩余的驴打吃了乾净。

莫喝完，把扔回给他，一跃而起，伸了个懒腰。

“自己吃得那么兴，早上你还不准我买？哼！”气他老在这方面限制她，抓着机会莫当然要反击回去。

“小心。”孔聿咕哝。这只不过是例外，她若把麻也吃完了，再呛他也还不迟。“你应该是属猫的吧？看起来温驯无害，结果心思却那么愤世嫉俗，充满攻击。”他有而发。

她有着迷人魅惑的外表，还会睁着圆的大增加说服力，心存诡计时，刻意装来的无知天真更是骗死人不偿命，把人们诱上鈎后，却又冷不防地伸锐利的爪和尖牙，翻脸无情。

“你才是属狗的！”莫不服气地皱鼻。“不让你跟还要跟，结果一路上老是吠吠吠，吵得人耳不能清静。”

听到她传神的形容，孔聿也不生气，愉悦笑开。“这么说我们是天敌喽？”难怪他们两个老是起争执，他看不惯她，她嫌他烦。

“别抬举自己了。”她冷哼，一脸得意。“有人说我是虎，你是什么狗，一就把你吃得连骨都不剩，你哪敌得过我？”

“谁说的？”孔聿随问。老虎哪有她那么可？这比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