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掉驴打再吃麻。”孔聿拒绝。他可以猜想得到麻到了她手上会有什么下场，与其两都被毁了，倒不如她接受其中一个。

“我不想吃驴打！”讨厌被人迫，莫上前想抢走那个纸包丢掉，却被他举让她碰不到，她转向去抢他肩上的包袱，同样也被他用举对待。“手、放、下！”她气得去攀他臂膀，想用全的重量把他的手拉下。

她几乎整个人靠在他上，少女的幽香窜鼻际，孔聿一惊，意识到她馥的曲线贴着他，脸忽地红了起来。

“你快放手，别这样贴着一个男人！”他恼声喝，分不清是气她的行径，还是气自己竟开始心猿意。

“怎样，你怕啊？”看他的局促，莫笑，不但没放，反而更加和他密相贴，还踮起脚尖附在他的耳旁轻了气。

酥麻的觉自耳畔往颈际向下扩散，孔聿呼凝住，一时之间只能怔立原地，耳际突然被一温包围，发现她竟轻咬着他的耳垂，他大骇，上推开她，活像踩到蛇一样迅速离三尺远。

“别这样！”孔聿捣住耳朵气急败坏地大吼，脸完全胀红。“现在是青天白日之下，这里还是官旁，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你竟然、竟然…”他气得说不话，心和呼都紊不已。

“如果是晚上、如果没人看见就可以了吗？那晚上客栈继续喽？”莫故意曲解他的话，还用暧昧的神睨他。“我看你好像满喜的。”

“…是满喜的。”孔聿哑了半晌，才困窘地咬牙低，随即用更义正辞严的语调咆哮：“但不代表你可以这么啊！别碰任何男人，包括我，可以和你这么亲昵的只有跟你拜过天地的相公，你上的每一寸只有你相公能碰！”

她上的每一寸…明明是在训斥她，他的脑海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的影，有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她的肩、她的…天！他在想什么？！孔聿冷汗涔涔，连忙捉回脱缰的心思。

他竟然真的承认？莫先是傻住，然后开始疯狂大笑。

“你、哈哈、也太、哈哈哈、诚实了吧、哈哈哈哈～～”她笑到全无力，抱着肚蹲在路旁，双肩狂抖。

被她毫不留情地嘲笑，孔聿又羞又恼。诚实是他的优，又哪里不对了？“你要笑无所谓，但我说的话你还是要听去。”

莫好不容易才停住笑，声音都笑哑了。她清了下咙，斜觑他。“你脾气很不好耶，不吃驴打也生气，稍微离你近一也生气。”

“我？生气？”孔聿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他才该笑吧，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他的好脾气是人人称证的，要不是她太顽劣难驯，他会老是被她气得脚吗？何况她的脾气比他坏上不知千百倍，哪有立场谴责他？

“你那哪叫近一？你本是整个人贴到我上，我甚至闻得到…”你上的香气。最后几个字生生地吞下，忆起她刚刚靠在上的觉，孔聿脸又红了。

“闻得到什么？”明知他对男女之间的事很保守，莫还故意捉他。老跟她讲理，现在换她报复回去了。

“令堂没教你《女诫》或《女论语》吗？”怕自己又胡思想，孔聿当作没听见，继续他的严正教诲。“凡为女，先学立。立之法，惟务清贞。清则洁，贞则荣。你要更洁自一。”

听到他提到“令堂”这个词，原本残存笑意的丽容瞬间冷了下来，莫别过，不发一语。

“还是你有妹吗？她们都是像你这样吗？”顺着话题，孔聿仍试着看能不能引她说些什么关于家里的事。

莫乾脆走到一旁的草地坐下，仰首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