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这我们也谈过，孩的事不能勉，我也不在意生男孩或是女孩…”

“我在意啊！我知，你怕你老婆为难，本不理我怎么想！”电话那端哽咽了。

“当初你要不是你爸爸唯一的儿，你大伯他们也不会暗地护着我们，早就被你大妈到活不下去了。他们重视香火，我要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你啊，有了老婆就不要妈，说什么孝顺我都是给外人看，都不听我的话…”

苏霁人默默听训，心烦意。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有，母亲拒绝沟通，唠叨的结论一定是他和妻不对，而当他试着和妻谈，得到的反应也不友善。

“一万五的她嫌浪费，八千的又嫌太便宜，到底要我怎样？”罗百粤语气尖锐。

“你都听她的就没错。”苏霁人望着妻侧影，她背脊直，脸冰冷，的吻好像在讨论必须打倒的敌人。他好倦，繁重工作让他伤神，两个女人的战火让他疲惫。

“我哪一次没有听她的？听了她的，她还是跟你抱怨，然后你就来找我沟通，没完没了。”

“不如我们演戏，我假装教训你给她看，也许她就不会再…”

“我不要。”她断然拒绝。“我没有错什么，无理取闹的是她，你该教的是她。”

他忍不住提音量。“我能怎么教？她是我妈！”

她冷下脸。“你不能动她，就要拿我开刀吗？”

“我不是那意思，我…”他疲倦地掩住额际，脖上好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这婚姻令他窒息，但他不放弃。“你不能谅我的立场吗？”

“你对我又有多少谅？”

“百粤，你非得这么得理不饶人？”

“怎么，让你很厌烦吗？”她语气幽冷。“我知怎么解决你的烦恼。我们离婚，你去娶个你妈满意的女人，包你从此清静。”

这是他们结婚两年来第一次冷战，后来他先歉，让这回小争吵落幕，而离婚的念从此在她心底扎了。他是个好男人，有责任、重视家，蛮横的母亲却让这一切成了无解的僵局。

在她里的他，笼罩在婆婆的影底下，变得陌生，已不单纯是当初的情人，还他吗？太多的龃龉，遮没了，她竟不确定还不他了。

而后，婆媳争吵更凶，王俐云咬住他们没有孩这不放，罗百粤完全不理她，王俐云转而儿，苏霁人被烦得受不了，和妻商量。

“我们结婚好几年，也该有个孩了。”见妻寒着脸不应声，他柔声：“男孩或女孩我都喜，也许我们有个小孩，你和妈之间的气氛会好一。”

“她要长孙，万一我生了女孩，她一定会我继续生。”

“不会的，生孩是我们夫妻的事，要几个我们决定就好。”他委婉：“我们一直没有孩，妈有不满也是正常的。”

“她怀疑我不能生是吧？我上个月刚过健康检查，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