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自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一息尚存，让残酷的现实无止境地折磨她。

推门而的声音唤不起她失落的心神，坐在床边的动作更令她没有回探看的意愿。

小沙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曼妙形，想起军医几个星期前所告诉他的话。

“沙中校，”军医替因产而虚弱不堪的笙打了镇定剂和营养剂。“她这起码要小心看护好几个礼拜才能稍稍恢复。”

他当时看着脸上毫无血的笙，不禁心生怜惜，一方面却又暗自为产成功而得意着。他让军医每天来看笙三回，二十四小时专人守候着她，不让有些许微恙现在她上。

现在，笙依然赢弱，但与几个星期前的模样相比，确是健康多了。他到十分满意，唯独她仍旧神忧郁。不过，小沙并不担心，他相信笙不久就会把从前的事都忘了，和自己重新开始。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要抚那柔的线条。但是一及笙的衣服，她就惊得弹起来，光充满愤恨。

“不要碰我！”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

小沙读她中的不屑与怨恨，不禁冷冷一哼，近她。“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我这么悉心照顾你，还不够吗？”

“你杀了我的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她往后退移，光满是仇恨。

“那不是你的孩。”小沙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那是蒙卡慕答的野，不要也罢！”

“住！那是我唯一生存的寄托，你却把他扼杀了。”她死命挣扎着。“你放开我。”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小沙将她压倒在床。“你不应该再让我失望。”

“你令我作呕！”她愤恨挣扎地推开他，慌中，从腰间那把她从不离的小手枪，对准小沙的鼻。

小沙却有所准备地自衣袋中掏一把东西，微哂着。“你开枪吧！少了这个，我看你怎么把人打死。”

笙看着他把握在掌中的弹抛到地上，不愿置信地用力把着扳机，却徒有几声“嚏、嚏”而已。

“你该相信我了吧！”他得意地看着她急惧的模样。“我怎么会重犯库那个笨的错误？让你留着一把枪在边，还毫无所觉。”

“不要过来！”她拚命推拒着小沙扑压过来的躯。

“笙，”他将她拥抱怀，亲吻着她因挣扎而扭曲的脸庞。“我这么你，你怎么能一觉都没有？”

“…”死命抗拒的笙奋力摇，一心要甩脱他。

蓦然“噗”地一声，电灯熄了。

“你看，笙，”小沙依然抱着她不放。“连灯光都不愿打搅我们哩！”

“放开我！”笙咬牙关，自牙中怒恨的语句。

“蒙卡慕答那野蛮土匪算什么东西。”小沙犹在自我陶醉。“我们才是天作之合，想想，我们俩都是汉人…”

门外突然传来的叩门声打断了小沙的话。“报告沙中校，发电机突然遭到破坏，怕是游击队的余党搞的。”

小沙踌躇了一下，终于放开笙。“我上回来！”说完，便推门去，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笙这才无力地吁了气，泪在这时才汩汩。老天到底要她忍受这样的折磨到什么时候？

就在她在黑暗中啜泣之际，陡然觉有人用毯似的东西将她自后包裹，自床上抱起。她的心一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继而一想，到哪里都一样，反正蒙卡慕答已经不在了，而她也回不到堂妹月的边。心都不在了，在何又有什么差别。何况，她再也不想看见小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