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另外找电工过来理即可。”

“通常而言，整栋房的排彼此相通。如果桶堵，难保其他槽不会有问题。”他不等主人婉拒，主动起往厨房走去。“既然我叼扰了您，还是趁便帮您四检查看看。”

“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苏伟翔连忙跟上去。

“一都不麻烦。”他轻轻松松地否决。

维箴无奈，只好也跟厨房。

范孤鸿东看看西摸摸，四寻找称手的检修工，睛瞄转，突然定在垃圾桶里。

“苏先生，您打破了碗盘了？”他弯拾起一片瓷盘碎片。“真可惜，别致的。”

“可不是吗？这是我去年前往来西亚浏览，特地买回来的。”苏传翔遗憾地叹了气。“昨晚吃炒饭的时候，不慎摔破了。”

“盘怎么有淡红的痕迹？”他左右翻看着，定定盯住苏伟翔的。“您或没有割破手吧？”

“没有。”苏伟翔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关心。我想的事，实在不好意思麻烦范先生。”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好邻居。”维箴赶介，避免情势太过张。

“来，碎盘给我，我赶把垃圾拿去丢，省得回来又打翻垃圾桶，造成危险。”苏伟羞拿回对方手中的破片。

疾如闪电的鹰爪扣住他手腕。

“苏老师，您手上明明有伤，还说没被碎盘割破。”范孤鸿慢条斯理的打量他的指关节。“咦？这伤不像利划破的嘛。”

苏伟翔脸一变，笑几声，用力想回手腕。“我昨天在学校上课时，手背敲到讲桌碰伤了。”

“是吗？”他温和地，双来的光芒已不像人类，毋宁更像即将征的野蛮人。

“范！”维箴骤然觉得呼发，全的神经绷张成琴弦。

“为什么？”他轻声问着，鹰一瞬不瞬。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苏伟翔自镇定。

“为什么要伤害他？”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打从心底发寒。“他是你儿。”

“放开我！”苏伟翔猛然挣脱他的箝制，双瞳凌厉的冷光。“你们没有权利私自上门，指控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请立刻离开我家！”

“我实在太好奇了，麻烦苏老师为我解惑。”他冷冷地撇开笑容。“为什么一位三十多岁、事业有成、人人敬仰的名校师，会下手痛殴一个五岁小男孩，害他肋骨断两，手腕脱臼，下严重血，必须留在加护病房观察七十二小时？”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苏伟翔退开两大步，愤怒地朝维箴叫嚣。“你们两个立刻去！”

可惜，他的速度无法与范孤鸿比拼。晃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公尺缩短成半公尺。范孤鸿像老鹰抓小似的提起他后领，狠狠拽到跟前。

“告诉我，你用什么东西他？吗？”他提起瓦斯炉上的不锈钢壶。“不要！”苏伟翔惶惧地大叫。

“你也怕痛？你也怕？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三句问号，三记重拳，一拳捶在，两拳击中胃。苏伟翔痛得弯下腰来呕。范孤鸿仍然不放过他，扯直了衣领，继续一问一拳的游戏。“他是你儿！你听见了吗？他不是你的仇人，不是抢你钱的土匪，不是一天到晚在外飙车闹事的问题少年，他今年才五岁而已！五岁！他你是你你你儿你！”

“范！”维箴大喊，拼命拉住他的拳。“别再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开！”他怒发如狂，使劲甩开她，狠狠的又一掌打苏伟翔冒金星。“你为什么打他？为什么？因为他炒饭没吃完？因为他打破你心的盘？你有良心没有？读了几年圣贤书，居然学到满肚暴！你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