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校门，他向校警，自动走校园。校警伯伯可能也被他凝重的神情吓到，以为他是学童的家长，前来理特殊状况，并没有拦阻。

半途，他叫住一个学生，问明白级任老师办公室的地，直接压到教师大本营。

“苏老师今天请假。”一位上了年纪的女老师好心告诉他们。“两位有重要的事找他吗？”

维箴讶异的锁起眉结。莫非苏老师担心东窗事发，趁着夜逃走？

“没有。”范孤鸿不打草惊蛇，向女老师眨眨，潇洒地微笑。“我是苏老师的朋友，方才顺路经过他服务的中学，本想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这么不凑巧。我们只好下次再来啦！”

匆匆离开校园，他停下脚步，回凝视维箴。

“你知家的地址吗？”

“我只晓得概略的方位。”

“不打，届时问问左邻右舍就知了。”找东西是他的专长，难不倒他。他脚跟一转，准备上路。“带路。”

“要我带路，可以，不过你必须和我约法三章。”她不肯继续往前走。

范孤鸿翻个白，仰仿佛向老天祈告些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你挂虑我，比挂虑和他老更多？”他无奈的叹气，回正视他。

“因为我担心你太冲动。”她情切的攀住他臂膀。“答应我，待会与苏老师谈过之后，无论情况是好是坏，你千万不能动手，让警方来理这个案。”

他踱开两步远，愤恼地爬梳地发。才又走回她面前。

“如果苏伟翔真的了这档好事，你替他求情什么？”他的黑郁暗。

有时候，维箴实在很想产法原始人，半路捡一狼牙打得他脑袋开。

“谁担心他了？我在乎的是你！”她恼火地怒吼。“台湾或许是个不之地，我们仍然有一治安单位叫‘警察局’，还有一法律叫‘刑法’，内容恰好规范了一罪名叫‘伤害罪’，我可不希望看见你陪打伤的混一起去吃牢饭！你懂不懂啊你？猪脑袋！”

范被她吼得一脸臭臭的。他怎么忘了这女人永远往最坏的情况想去。

“知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应。“我答应不会‘太冲动’的行为，可以吧？”

维箴气闷地端详他几，确定他的承诺可信之后，终于开始领路。

的住离叶家亦是咫尺之遥。他们往回绕，再多走十分钟就到了大学生集中的租屋区。他们左右打听几家，立刻找到苏伟翔的正确地址。他租焉间位于一楼的公寓，就在租屋区的外围。

时值白天，学生大都上学去了，苏家又在边缘地带，环境显得有些冷清。

范孤鸿下门铃，静待对方来应门。

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自门内响起。

“来了。”铁门霍然拉开，苏伟翔苍白忧心的表情现两人前。“是你们？”他显然意想不到访客的份。

“苏老师…”维箴抢上前想说话，被范孤鸿一把推到后。

“苏老师，请问在吗？”他面和煦的微笑，仿佛西线无战争。

“不在。”苏伟翔请他们内。“两位有事找他吗？”

“没事，我们正要下山逛街，想顺便带他一起去玩。”他好奇地问：“才早上八多，就跑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