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拥抱，大声狂哭。

这时，阮氏忽然说：“不，凶手是我，小玫怀中孩来历不明，不是我的，她想骗我家产，又叫我妻离散，我气不过，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心理医生叹气：“绮文，你看，你父母不是不你。”

绮文叫喊：“为甚么到这时候才表示来？”

律师连忙禁止她：“绮文，不要再声。”

绮文不理“我自父亲办公室来，我失望沮丧，父亲不肯回家，他已经有了新家，不再要旧家，我在街上徘徊，觉得孤苦，于是，我决定去找那个女人理论。”

整间询问室安静下来。

小女孩泪满面“那女人开门来，用轻蔑的光上下打量我，放我门，但讽刺地说：‘是你妈叫你来？你几岁？十五岁还当自己是孩？我像你这么大已经来卖，同你妈说，愿赌服输，现在到我享福’，我心里想，只要这可恶的女人消失在世界上，我父亲就会回家，我跟她厨房，柜台上有刀，我顺手取起，趁她转，用刀她背脊，她倒下来，我知我杀了人，开门就走。”

询问室里一丝声音也没有。

阮绮文像是放下心一块大石，噗地一声吐一气。

律师第一个打破沉默：“误杀，她只是个孩，往教养所服刑。”

杨督察不去理他。

她凝视绮文“现场不止你一个人，你们对老家极之熟悉，因为你们在那里住过很久，直至那女人霸占你们的老家。”

绮文不声，嘴颤抖。

“警方找不到别人的指纹，绮文，你说你拿起刀向前，我相信是真话，法医说，凶手度约五尺二寸左右，正合你型，可是，事后是谁帮你拭清现场所有指纹？”

绮文仍然不声。

“是你哥哥希文可是？”

阮氏夫妇齐齐惨叫。

绮文叫来：“不，不，希文在学校打球。”

“你打电话给他，他赶来，嘱咐你回家，他帮你清理现场。”

绮文发呆。

“他离开过一个小时，有人看见他穿着球衣借了自行车往街上方向离开。”

绮文用手掩住脸。

“警方已派人去找阮希文，阮绮文，现在警方正式起诉你谋杀女方梅玫。”

阮氏夫妇像雷击般坐在那里，动弹不得。

杨督察厌恶地看他们一，离开询问室。

心理医生跟在她后，叹气。

杨督察转过来“我听到了。”

“几时开始怀疑小女孩？”

“不是甲，就是乙，不是乙，就是丙。”

她们到合作社坐下来，各自叫了咖啡。

“十五岁，命运如何？”

“看陪审员怎样判。”

“给你陪审员呢？”

“这对兄妹完全是一对失败父母的牺牲品。”

心理医生忽然说：“我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也离异，继母是我表姨，三人吵起来，非常恶劣，妹还扯发打架，叫邻居报警。”

杨督察不声。

“可是，我并没有想过要一刀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