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待查证。”

警方人员再次现时，苏小云明显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杨督察微笑“苏女士，上星期五中午，你可是与一位陆先生在一起？”

苏女士变“你们找到了他？”

“找人，是警方项。”

苏女士顿足“我叫他到澳门去度假，他竟然不听。”

“对，他们都不听女人的话。”

苏女士又说：“我与他吃完饭，就同绮文逛街。”

“他说你逗留到傍晚。”

“他说谎。”

“陆先生有甚么理由要说谎？”

“他为人糊涂，一向无时间观念，喝了两杯，胡言语。”

“面店老板娘说你俩坐到下午两多，喁喁细语，非常开心。”

“他们都记错人了，”苏女士歇斯底里地嚷：“我一直陪着绮文，没有离开过她。”

这时，阮绮文放学回来，看见警务人员，她呆在门。

“绮文！”苏女士扑过去抱住女儿。

“阮绮文，请跟我们回派所问话。”

阮绮文垂不语。

小女孩被带到警署，不发一言。

不消片刻，阮氏带着律师赶来援助女儿。

他瞪着双，满大汗“警方搞甚么鬼？怎么会怀疑我女儿？”

杨督察看着他，心想：阁下如早些关心女儿，也许悲剧不致发生。

阮氏大声怒喝：“凶手明明是那个鼓手，他因妒生恨，警方无能，竟抓小女孩问话。”

这时，苏女士在一旁痛哭，斥骂丈夫：“你这人祸延三代。”

阮绮文忽然声：“好了好了，你们吵够没有？”

她泪满面。

这对夫妇这才噤声。

真不能相信他们也曾经过。

心理医生来了，轻轻说：“我希望单独问话。”

律师却说：“不，我一定要在场，我当事人只得十五岁。”

杨督察。

阮绮文沮丧地说：“我疲倦，我想回家。”

“只问你几个问题。”

阮氏夫妇被请离场。

“绮文，案发当天，你在甚么地方？现在是讲真话的时候了。”

“ 我在家，一个人，妈妈怕我没有人证，素仪告诉警方，她陪我逛街。”

“你为甚么不去上学？”

“那天我神不能集中，坐在课室里也没有意思。”

“你不快乐？”

“父母各有密友，我觉得寂寞，他们一见面就吵架摔东西，我彷徨凄苦。”

“你憎恨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