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金刚嗅一吃“多么香。”

把在晶瓶里。

“我去取件外衣就走。”

她房去。

也平看到荼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盲人凸字大书，看一看封面，原来是新的全书。

也平用手指轻抚凸字，觉恻然。

半晌，真言取披肩，也平替她罩上。

真言笑“不是我用，是金刚，前阵它着凉，病了几天，记得吗？”

也平讶异，原来生病的是金刚，他还以为是它的女主人。

也平把披肩搭在金刚肩上，它呜呜地在咙里叫几声，表示激。

也平在他颈轻轻拍打数下。

真言问：“你也喜狗。”

也平“小时候养一只西班牙，一直陪我到十二岁，忽然失踪，伤心之余，发誓不再饲养。”

“那岂非因噎废？”

也平说：“可是心情要好久才能平复。”

车到了纪念园，他们在前排侧旁找到位置，金刚蹲在二人中间。

天气尚有凉意，但太很好，真言又上墨镜。

乐队演奏的是中西民间音乐，不少曲也平都相当熟悉。

奏到最后，有一班六七岁的孩来唱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真奇怪，真奇怪。”

唤起太多童年回忆，也平乐得大笑。

金刚的搭在他的膝盖上，他抚摸地。

散场了，他们没有即时离去，缓步到公园小，也平买了三客冰淇淋，两人一犬吃起来。

真言还有犹疑“金刚也有？”

“都十八岁了，还有什么不能吃的？”

“说得好。”

他俩在纪念园逗留很久，黄昏，也平才把真言与金刚送回家。

事后，也平坦白地与石说：“我并不觉得她有缺憾。”

“一都看不来？”

“我没有凝视她的面孔。”

“怕什么？”

“我不是鲁的人。”

“你盯着她看她也不会知。”

“石，你怎么会这样说，礼仪是用来向自己待的一件事，不有人无人，人家是否知，我们都不应失礼。”

石笑着认错“是是，李君，你说的是。”

也平说：“我们共同兴趣甚多：独居、静…”

“她可有工作？”

“她是儿童特殊教育学校导师。”

“噫，”石意外“那是极之艰的工作。”

“我很佩服她。”

“也平，有机会介绍我认识周真言。”

“你答应少说话我才考虑。”

“已经想保护她了。”

也平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