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了之后，他会满嘴鲜血用牙签剔著齿说：我不要吃，不好吃，是她要我吃，没法不吃。”

苏茜不响。

“大老板是要我死在他手中吧，借力杀人，我一向没有党派，无人护我。”

“不不，是你自己不能忍辱负重。”

“这同工作能力有什么关系？”

“我同你无话可说，你还是天真。”

“对不起，苏茜。”

苏茜或许是对的，我问得太多，对生活期望太大。

过一日，正在翻译文件，史蔑夫叫我去，令我将中文译为英文。

我说原文便是英文，请他看原文。

“不，我要听你上译，你不是在写情书吧。”

我拒绝“我有许多事等看。”

“那么把中文留下，我叫别人译给我听。”

我离开他房间。

粤语片中女孩遇到可恶的老板，可以叫他的雌老虎妻来，拧着他耳朵回家，这不过是编故事人一门心思的想法，现实社会中不会发生。

走投无路了。

怎么办好。

天天忍耐是一个法，不信他放把火烧我。

但可怜，生活将在痛苦中，而生命，活一天少一天，何苦与他对峙。

第二条路，当然是走为上着，离开这个地方。

史蔑夫来“译得坏透了，重！为了你这人，公司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

他当着我而，把译文撕得粉碎。

我留有底稿，但这有什么关系，他决定八小时与我玩到底。

“明天我们八钟开车，去签合同，你八钟到这里来等我。”

我不作声，过了一小时，把译文电抄一次上，他本看不懂中文，随手给见习人员。

他说：“替这位小看，小心。”

我淡然一笑，他为什么不把文章给斟茶的小明看呢。

事情过后，都是微不足的！谁不知呢，假使别的同事为这样的小事离职，我都会觉得他大题小。

但这事不是发生在别人上。

它发生在我上。

晚上同苏茜说：“我不是人才，朽木不可雕也，我要辞工了。”

“那么反正如此，去告发他。”

“没有用的。”

“骂他一顿。”

我笑“可惜他的老板是位女士，不然同他去吃饭，比较值得。”

“更可惜另一个老板是洋人，鬼声鬼气，瞧，有怨无路诉，又不能上京师钉板告御状。”

“全世界都是这么黑暗。”

苏茜叹气“脆把自己也搽黑了算了，好人。”

我俩捧着酒杯哈哈大笑起来。

“找到工作再走。”她挽留我，但有什么用呢。

“不行，这样匆忙，找不到好工作，反正也想休息一阵，不如到欧洲住三两个月。”

苏茜“这就是有家底的好了。”

“没有家底，也不能受人压遍去吃饭，不是不能去，而是去才去。”

“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