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和上帝才知！”

又是一阵短暂无言。“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犯了罪，你对我的态度就会不一样吗？”

他的弦外之音及她的另一伤痛。他是在暗示她的直觉误判了吗？她掉过去。

“我在问你呀！”他追问时的急切态度是她前所未见的。

“阿路，我们现在又不是在法上，况且你已经服完刑期。我不是审判的人，也不

是想审判你。我的任务结束了。”

他摇：“你明知我谈的完全是另一回事，是私事──我们之间的私事。只关于你和我，没有别人。”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藉此拖延时间，以思索他话中意。他是否暗示想与她建立某关系？果真如此的话，那会是何关系？又能维持多久？烟翠知自己一旦对他投注真情，就会要求天长地久地斯守在一起。

路克急促地气：“今天晚上前，你得想答案回答我。”

她的心狂：“晚上我要跟别人聚餐。”她看表。“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啦？我们来太久，其他人会等得不耐烦的。”

“你早说我就送你回去了嘛！”他冷冷地指，听起来倒像在责怪地拖延时间。她正要反驳，话已到嘴边却无法，因为他开始与塔台联络。“坐稳了！”他在开始下降前先警告她。

她抓座椅，飞机着陆的那一刹那。她忍不住张而尖叫。安全着陆后，她才发觉四周有异。她惊煌地别过脸去看路克。“不是这个机场啊！”“噢！错了，这下麻烦大了。”

“阿路，别跟我装蒜。这是哪里呀？”

直到飞机停妥在一座陌生的机棚和轻型飞机前时，路克才转向她。隔着太镜，她看不见他睛。他说：“圣塔非。”

“什么？”

他摘下耳机，解开安全带，接着又伸过手来替她解开安全带，她张得胃痉挛。两人的脸相距甚近，她闻到他上淡淡的刮胡味。

“你最近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她觉得羞人死，不敢看他。“我从没来过。以前曾想过要来，刚好都有事耽搁了。”

“我就作东请你玩一趟吧！只要别嫌弃现在是冬天。”他在她微张的上偷吻一下。

“阿路！”她觉得眩而叫喊。“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孩和保禄怎么办？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他摇：“保禄早就安排家长到机场把孩接回家了。”

她惊讶地睁大：“那我稍晚的晚餐聚会呢？”

“别担心！”他笑容中散发的魅力如薄雾扑向她。“你不用怕没地方吃晚饭，我知有一家小馆很。”

她气得不理他。这大概是她遇到过的最刺激的事情，偏偏自己穿的是连帽外、仔和旧衬衫，发向后扎成辫。

这装束怎能现在他这富有而又讲究品味的男人连的场合中？他服装简便，一件棕的短夹克、仔和酒红棉衫，仍能衬托他形细瘦、结实。说得更真切些，他看来正像普天下女梦中情人的化──当然也引了她！

烟翠一气。“我是说真的，阿路。今天晚上新墨西哥州的教会联席会举行半年一度的餐叙，保禄和我要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