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翠牧师心好，所以才愿意无条件相信我的清白，对吧？”他语气温和地问。

“我自然希望你的律师能找证据以击败检察官，整个陪审团也希望这样，可是就是没办法帮你。这也勾起了我自己的伤痛往事，所以才怀疑你可能是冤枉的。”

“什么伤痛往事？你对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而我对梅烟翠这女人却还一无所知！”

她对仪表板视而不见：“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啦！”

“换句话说，你还不想告诉我咯？那么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住在阿布夸克市？”

“不是。”

两人沉默不语，加上引擎运转的单调噪音，气氛沉闷难耐。烟翠如坐针毡，望着窗外。

“是不是因为我有前科，你才不愿把私事告诉我？”路克终于说话。

“当然不是啦！”

“我相信你不会排斥我。所以如果刚才你说的是实话，我推测你心里一定还有未痊愈的伤。这情形我见多了。”他喃喃。

烟翠对他的直言无讳倒不以为意，而且确信他也有过不堪回首的惨痛经验。她几乎是心甘情愿向他表白。“我在这儿住了两年，在此之前，是在加州度过的。”

“你家人还住在加州吗？”

“我不清楚。”见路克满脸不解的表情，她立刻解释：“我只知我生时，父亲住在加州奥克兰，其他的事我就不知了。一个熟知详情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我母亲十几岁就怀了我，被她父亲发现后便被逐家门。她的男朋友跑了，她只好靠州政府的救济度过怀期。生下我后，她因为承担不了重任，又没有经济支援，就把我抛弃了。”

他转看他：“那你的养父母呢？”

“我没有养父母，而是被人家收容。”

“那日绝对不好过！”

“其实大份收容家的男女主人都对我很好。直至我十六岁，收容家的男主人失业了，他自己经济都很拮据，只好把我送给别人收留。”

“继续说。”她稍有停顿他就促。

“后来的这家人对我不错，只是这家主人已离婚的儿，经常趁主人不在家时上门。”路克低声咒骂，她不太听得懂。“他第一次想碰我时，把我吓死了，然后我便尽量躲着他。可是他还不死心，老是趁我一个人在家时来找我，所以我就离家走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察觉他正压抑着怒气。

“警察找到我，工作人员展开调查工作。事情就变得很恐怖，因为那儿说谎，他父亲竟相信他的鬼话而袒护他，没有人相信我的话。他们是名声良好的收容家。”

“后续发展我都想得来！”路克愤恨地说。

“我被控设圈勾引他们的儿，简直是颠倒黑白。我从中学开始功课就名列前茅，每学期都上荣誉榜。下课后我不是念书就是家务，哪有时间去勾引他们的儿？”

“我后来才了解他们是故意袒护自己的儿，他八成以前就有过这纪录。可惜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哪懂得这些事？那真是一场梦魇，我被贴上说谎者的标签。虽然那位女社工解除了我和他们的收容关系，但是我觉得她还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