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对我那么好，也是因为我有了孩？”

陆太太嘻嘻笑，不置可否。

“如果我没怀，就像我姊姊一样不幸，那公平吗？”

“二嫂，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

“有的，只在乎你的看法。”

“如果我待大嫂也像待你一样好，那岂非又对你不公平？”

“你待姊姊好些，我只会激你，绝对不会介意，因为姊姊已经够苦了，我们应该多同情她、关心她！”

“我没办法办到！二嫂，你不要走太久，到底怀，要多休息。我去新奇的菜式给你吃！”

“…”杏看着陆太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大小还有许多难要受！真难为她！”

“这老人家要受教训了！”

玉妮和杏下楼梯。

玉妮走在前，杏拿着双跟拖鞋，跟在她后面。

玉妮走了几步，回过，悄声问：“你确定她就在楼下大厅？”

“是呀！陆太太在看“通胜”！”

“给我！”玉妮接过跟拖鞋，穿在脚上，穿好了，把脚上的便鞋回给杏，故意用力的踏着步，走下楼梯去。

陆太太看书看得神，听到响亮、清脆的鞋声：的嗒！的嗒！以为是倩妮，正想开骂，仰一望，看见玉妮由楼上下楼，慌得她急忙放下“通胜”上前看个究竟。

不看犹可，一看，几乎吓！“二嫂，你站着，你乖乖的给我站着！”

“妈！甚么事啊？”玉妮边说边下楼，显然没理会她。

“停，听话，别再下来了！”陆太太跑上前扶住她。“你怎么穿起跟鞋来了？”

“这不是跟鞋，是跟拖鞋！”玉妮非常有耐的解释：“透明纤维面，旁边一朵粉红大球，多！多俏！”

“好好俏，但不适合你！”

“怎会不适合我？以前未结婚时我多穿仔，所以少穿跟鞋，结了婚，了少，应该多穿跟鞋才是。女人穿跟鞋婀娜多姿，我不相信我穿得不好看，连杏也说我穿起跟鞋好迷人，不是吗？杏！”

“是的，二小…”

“像你这样的人，穿甚么都好看，不过你现在有了孩，上落都要特别小心，尤其是上下楼梯，要是树一扭，你会摔倒，一痛你也许会得住，但不小心把肚里的孩下来，那就不得了！”

“我穿跟鞋跑楼梯不知跑过多少次，哪会把孩摔来那么夸张。”

“不能跑！不能跑！就算穿平底鞋，也要一步一步走，何况跟鞋？二嫂，我是为了你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听话，把跟鞋脱下来！”

玉妮嘟起嘴。“连穿鞋的自由都没有，我宁愿不要孩…”她说着，就一个劲想往下冲，吓得陆太太失了魂，一把将玉妮抱住。

“二嫂，我的二少，你半步也不能动，否则下楼悌，孩没有了，你的命也保不住！站定，求求你…”玉妮大发脾气──“一天到晚关在家里！一消遣都没有，连穿双跟拖鞋也不可以，我不要孩！”

“你不要，我要！”陆太太抚她：“你要甚么消遣，看看我能不能为你办到？”

“我要唱歌、舞…”她说着，还扭了扭腰。

“唱歌可以，舞不行，舞会把孩下来的！”

“不是我唱歌、舞，是我欣赏别人唱歌、舞！”

“看电视机！”

“不喜，我要真人表演，看现场！”

“谁会唱歌、舞呢？”

“你。”玉妮指了指陆太太。

“我？我老太婆怎会唱歌舞？”

“不会就算，让我穿着跟拖鞋楼梯，也是一个节目！”

“不，不，别动！”陆太太死命抱住她不放手。“或者我考虑一下唱首歌！”

“唱“饿狼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