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也不浪费，立刻帮儿拟草稿吧？他自嘲地扯扯嘴角。

“轩轩已经睡了吗？”

“应该快了。”

“所以你刚刚是讲床边故事给他听吗？没想到那个有着七岁脸孔、却比十七岁还思想老成的孩也要人讲故事哄他睡。”他微笑“他都听些什么样的故事？”

“他不听故事，也不需要我哄他睡。”于香染反驳“他是个很独立的孩，我刚刚房是拿新的英语CD给他。”

“英语CD？”姚立人觉得新奇地扬眉“你是说我的宝贝儿才七岁，已经听得懂英文？”

“那当然。你不知现在的孩很多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英文的吗？”她撇嘴，嫌他少见多怪“更何况轩轩读的学校是双语小学，有四分之一的课程是用英语教学。”

“四分之一上英语？”他摇晃着啤酒罐，凝望她“看样你的确了许多心血栽培轩轩。”

“那当然。我怎么能让他输在起跑线？”

“这么小的孩，就心急着上田径场跟人赛跑，不觉得累吗？”他低声。

她？起“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抬眸望月，若有所思地：“七岁的孩还是像七岁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我给轩轩太多压力吗？”她尖锐地问“你质疑我的教育方式？”

“你误会了，香染。”他垂下，星亮的眸回到她上“坦白说，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质疑你。”

“你是没资格。”她绷着一张脸。

他忽地俯过，细细看她“你老了，香染，瞧你这里，都现小细纹了。”他恶作剧地伸手指，了她角。

她倒一气，急速躲开，怒火在心蔓延。竟敢说她老了？他是故意惹她生气吗？哪男人会没神经到这地步？

她气极，正想厉声教训他一顿时，他接下来的话却教她顿时失了魂。

“可是还是很…不，比以前更了。”覆着茧的大手拂过她的脸，刺得她心发麻“岁月在你脸上留下了痕迹，也留下了难以形容的韵味，这张脸，还有这沉淀着沧桑却还是透明漂亮的睛…你简直让人六神无主，香染，没有男人可以逃过你现在的魅力。”他恍惚地补上一句“尤其是我。”

她也同样心神恍惚。他在说什么？前一秒钟他还嘲她老了，下一秒钟，他又用一串如诗的言语赞得她如痴如醉。他究竟在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受他影响？

“你别碰我！”她愤慨地甩开他的手。这愤慨，一半是针对他，另一半却是针对自己，她恨自己，还会为这个男人心旌动摇。“你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姚立人，我从来不知你会说这话。”

他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你不知的事还多着呢！就像我，也对现在的你到陌生，在我面前的女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于香染了吧？她有哪些地方变了？哪些地方还是跟以前一样？我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