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好姊姊，妈妈这边…公司…一团糟，恐怕…一阵，要晚才能回台湾。”

“嗯，没关系，总之你们的安全第一，有什么事的话你们慢慢理，不用急着回来。”极力克制，牧之芹才没让自己的声音破碎模糊掉。

“那…就这样…没电了，芹你…”

“妈？妈？”杂音到最后是静默一片，急得牧之芹又调了好几个姿势，但最终，电话那再也没传任何声音，电话早已经断线。

瞪着没有任何显示的小屏幕，她的前模糊成一片。

怎么样也止不住心底那酸楚的觉，她想着双亲，想着他们都有一年岁了，却在这时面临生意失败的挫折，想着他们的心情，想着他们挫折中还得过着东躲西藏的日，搞得有家归不得…

“别哭。”手上满是油，颜瀚雅想为她拭泪，却有一小问题。

“我没有。”她倔的否认，直觉用手背住泪模糊的上一。

“别…”他想制止已经来不及，只能赶净手，拿面纸去手上大半的油，这才能捞起温盆中的巾…

“啊！好痛！”油因为她胡的一糊而渗中，痛得她哇哇大叫。

“没事、没事了。”他温言哄着，带着气的温巾敷上她的，替她去泪，也去搅和一气的油。

“好痛。”她嚷，泪一路从闭的中落。

“忍忍，一下就好了。”他说着，内心也因为她这倔的，佯装成的小模样而到柔不已。

“…”她任他拭她的脸，掉泪，也去满脸的油。

没人开，只有他重新拧巾的声音。

声哗啦啦的，就像她内心中溃决的奔腾思虑，也如同她没能止住的泪。

一向不是弱的人，可是，即便她再怎么或能，她也只是个刚要社会的年轻女孩。

也许她能用冷静的态度来面对家变，还能有足够的理智去思考应对的方式，可是这样的理只能针对那些外，那跟面对她挚的双亲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那是她的至亲，她不愿意他们受苦，一也不愿意…

“没事了。”拭净她的小脸，用面纸轻去她不断落下的泪，颜瀚雅温言轻哄“刚刚令堂才来过电话不是吗？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转的，你别哭。”

“我没有！”仍是倔的否认，闭着睛，鼻音的调“都是你那些油害的，得我好痛。”

那小小的、故作的倔气模样惹得他心怜万分，却也忍不住要为这样孩气的倔而发笑。

在颜瀚雅意识过来前，他已倾朝那哭成两朵小小粉红云团的睑轻吻了一下。

奇异的让她怔了怔，试着想清，刚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