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的面颊。“小芹，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当知，有些事情就算知也不能说破。”惊讶她的聪慧，他只能微笑提醒。

“是，我知。”她保证“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知的。”

他微笑不语，正要叫她躺好，好让中断的脸继续下去，另一首来电铃声却打断他的话。

“电话、电话。”是她设定的铃声，听了就忍不住叹气“一定是柔柔，这次不知要哭什么？”

“瀚君对工作的要求是了一。”在她挣扎着要起来拿电话时，颜瀚雅已先一步帮她拿了电话。

看他拿电话，坐起的她顺便抱怨两句“你们家的那个弟弟啊！折磨她还真是有一，她现在每天回来时必定哭上一场…最少一场！上班时的求救电话更是没有一天断过。”

他微笑“多磨练磨练她，这不也是你一开始把她托给瀚君的目的吗？”

她接过电话，表情不是很情愿的那。

虽然她一开始的立意确实是如此，但每晚要费神哄人也很麻烦的，还要不时接到这临时的抱怨哭诉…

“不是柔柔！”突然大叫一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竟是失联多时的母亲，牧之芹瞬时慌了手脚，甚至惊讶到差掉了电话，七手八脚的连忙开机“妈！”

电话那所响应的，是一阵很嘈杂的杂声。

“妈？”牧之芹调整姿势，以为是她的收讯有问题“妈？”

一个脑袋瓜转来转去，换了更少五角度，杂音突然转小了，才勉听见人声“芹？听到了吗？芹芹？”

“听到了、听到了。”

“听好，虽然能通了，但电话快没电了，爸爸，妈妈现在在…”

“什么？”

“我们在…”断断续续又不清不楚的杂声中，听见邱玉盈很努力抢时间说：“这里因为…造成…虽然有问题，但没关系，爸爸、妈妈都很好。”

“妈，你们在哪里？”实在没听懂，牧之芹赶追问下落。

“什么？宝贝你说什么？”那的邱玉盈大声的问着，好似没听清楚女儿的问话。

“你们在哪里？”

“该死！这里的收讯真是太差了。”邱玉盈恨声诅咒，但又怕电话没电，只得抢着说：“宝贝，真的很对不起，因为…困在…所以没能赶回去参加你跟柔柔的毕业典礼。”

“没关系，妈，只要你跟爸爸好好的，没关系的。”

“嗯嗯，我们很好。”总算听见一句清楚的，邱玉盈连忙代“虽然…但…OK，你们两个不用太担心。”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从OK两字，她只想追问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