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又脱而。

“送我！又送我！怎么你每样东西都想送我呢？”她侧着脸笑的模样有着童年的影在。

天养仿佛又看到那个站在大太底下，侧着脸问他他为什么要罚跪、为什么要卖的情景。

她还是当年那个小无邪。

她没有变。

天养满脸端着笑：“因为这东西不值钱，你让我卖，我还真不知怎么卖呢！”他说着无关乎心意的理，是不想无邪拿了他的东西，便得领受他的情意。

只要能讨无邪心，他待在她心中哪个位置都不要。不！该说是她心中有没有他都不要。

“这不值钱的。”天养再调一次，怕无邪连他的东西都不领受。

“是吗？”无邪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拿。

“收下吧！就算是你刚刚替我解围的谢礼。”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铜板你愿意收下了？”

“嗯！”天养。

无邪这才开心地将他的心意连同那手帕、草编的蟋蟀一起收下。她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她的荷包内，便想着天晚了，要回家的事。

天养看无邪就要走了，心里焦急地想多留她一会儿，但却又找不个借，于是冷不防地问了个问题。

“明儿个你还来吗？”

这问题是问得有些唐突，而一个好人家的女儿，更是不会回答这有辱斯文的问题。

但，无邪知他是无心的。

她楞了楞，随即笑着。“当然，明儿个我还会来，有什么事吗？”

“你明儿个来，我再编些东西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一个就够了。”

“不麻烦。”真的一都不麻烦，只要能再见到无邪的面，要他什么事他都不会嫌麻烦。

无邪笑而不语，而天养只当她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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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再帮我绣些手帕吧！”天养一回家，就捧了一堆的绣线与缎面往他娘的屋里跑。“绣个、绣个鸟的，不要太复杂，清清淡淡的就好。”就像无邪的人一样，一张素净的脸，不曾抹上任何的胭脂粉，但看起来依旧是那么、那么好。

“娘…”

“知了、知了，真不晓得你是在什么，明儿个早上才要卖的货，今儿个就这么，也不怕你娘老了，吃力。”文大娘嘀嘀咕咕地念着。

“娘…”“好好好，我这不就在绣了嘛！”文大娘拿起绣针，一针一线地绣着。天养就坐在他娘的侧看，一有不对，他上说不好。“这太艳了。”

文大娘只好换了个淡的绣线绣。

“这枝叶要青翠得好。”

“儿小，两三朵就好，不要多，多了显得俗气。”天养唠唠叨叨地念着。

文大娘放下针线，极为诡异地看着天养。

“娘，你啥这么看我？”

“看你今儿个特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