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大小待会儿又要指着她们的鼻一个个地开骂了。

丫走了，无邪这才回。

她一回，就看到卖货郎那楞小直直地盯着她瞧。

“你嘛直直地盯着我瞧？”无邪直言无忌地问天养“我脸上长了吗？”

“没、没有。”天养慌张地猛摇。

他是没想到她会来，没想到自己还能离她这么近，而且，她还在跟他说话呢！

“那这个怎么卖？”无邪手中拿着一条手帕在手里端看着。

那素白的缎面上静静地躺着一朵莲，清雅中带着傲气，就像她一样。

天养：“不用钱。”

“不用钱？”无邪的目光从一堆货里移开，对上卖货郎的。

他的目光如炬，烧着比火还情的情。

不知怎地，他火的目光不曾带给无邪嫌恶的觉，相反的，她反倒是很喜他这么看她。那觉像是穷其一生，他都会将她呵护在他的掌心上。

呵护在他的掌心！

无邪因为这样的念撞她的脑里，而突兀地笑了来。

她堂堂一个相国千金，谁都争着呵护，她犯得着为了一个卖货郎的心，而动得不能自己吗？

“送你。”天养再说一次。

“送我？！”无邪有些惊讶。“为什么？”

“谢谢你替我解围。”

“那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无邪要他别放在心上。她没过什么，不该平白无故受他的恩惠。

无邪留下两个铜板在他的货架上。

“太多了。”天养急着挥手，拿着两个铜板要还给无邪。

无邪不领受，只说：“那我再挑一个，唔…”无邪的目光在货堆里梭巡。

天养就楞在原，静静地看着无邪挑货。

从她跟他说话的态度、看他时的目光，天养顿时明白一个再残酷不过的事实－－无邪她忘了他。

她不记得他了！只是…他有什么好讶异的？他们相遇那年，她才六岁，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是，她的生命中一直有比他还重要的人事存在着。

她忘了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他傻，不该存有非分之心，以为她会突然记起在她六岁时，她的生命中曾经现过一个卖葬父的男孩，记起她将她的步摇给了他，连带地也给了他不同的生命意义。

他凭什么要一个六岁的小女娃记得一个鲁不文，只晓得偷偷看着她成长的男孩？

天养笑了，笑中带着苦涩与自嘲。

无邪惊呼一声，唤回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