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片没找着，倒是看到了一个与真人同的人偶。

蓝秀发、系着红缎带的白上衣、短短的绿学生裙，比一般女比例还修长的，以及一张灵气的脸孔。

简直跟真人一样！

她赞叹，忍不住伸手想抚摸，后却忽然传来一急促声嗓。

“别碰！”

“嗄？”她一愣，旋望向声阻止的男人。“你说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于相良略微赧然。“她是我好不容易才从网路上标到的，所以…”

“你怕我碰坏了她？”她撇。

他不语，严肃的表情却说明了心思。

她冷哼一声。“她是谁？””新世纪福音战土’的女主角。”

“绫波零？”

“你知？”他讶然。

“当然！别忘了我哪一行的。”她睨他一。“我听公司里那些工程师提起过，听说这个女主角很受迎，到现在都还名列日本动漫女主角排行榜前十名。”

“她是很受迎。”他微微扬。

那微笑，好淡好淡，淡得教人差错过，却仍然犀利地击中她心房。

她顿时说不话来，心加快。

他笑了。他笑的时候僵的线条化，墨的眸闪着微光，看起来有一难以形容的温柔。

他笑了，却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一个动画里的少女——

“你很喜她吗？”又瞧了清秀丽的人偶一，她心底忽地不是滋味，声调莫名尖锐起来。

他微笑敛去。

“连碰一下都不行，你一定很她。”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听起来似乎有些吃味？

孙妙芊蹙眉，为自己脱而的话到不好意思，可眸光一转，见墙上一张绫波零的型挂报，膛怒火又炽。

“你还没结婚吧？有没有女朋友？”她问得犀利。

他愕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到底有没有？”她问。

他慢慢摇。

“我就知！”她一翻白，藕臂一扬，玉指指向他膛。“不要整天沉溺在动漫世界！迷恋这些3D卡通人有什么意思？走来嘛！跟外面的人多相啊。

真正的女人难比不上动漫里这些少女吗？你整天窝在这些东西里不觉得无趣吗？”她义愤填膺地斥责他。

他愣愣瞧着她。

“什么这样看我？”

“你为什么…”他停顿一下，似乎在寻找着适当的言语。“这么激动？”

她一窒。对啊，她为何这么激动？

心再度不规律。“…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的心态很奇怪。”

买这些真人大小的人偶么？当充气娃娃吗？她在心底暗念，没说。

他却仿佛看了她要说什么，瞳光一黯。“你瞧不起我？”

“嗄？”她愣了愣。“不是的。只是…”

他沉郁地望她，好一会儿，转回到餐桌继续收拾从超市买来的东西。

“喂。”望着他沉静的背影，她莫名有些心慌。“你生气了吗？”

“你如果不喜，可以不要来。”他平板地，语调一起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