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跟爹一定过得很好吧！要不，你不会刻这么温柔的小四！

“佛赐，你确定要带走它？”

万佛赐连忙，眨回泪。“我要带走它，一定要带走它。”

“好吧，咱们先回城里。”

“为什么？”

“据你严大伯初步估计，我们得再买四匹，把它一路拖回去·”

“…”“对了，明年要是冯二叔陪你来，记得提醒他，带个八匹来好了。”

“八、八匹？”

“大伯担心下次会有跟屋一样的佛像现。”

“…”不会吧？娘，你不会这样吧？严大伯家里，本不下吧。

不，他娘儿心切，一定会这样的。

“我会记得的。”万佛赐又哭又笑地说。

“佛哥哥…”

“天午后好睡觉。青青，你就不能安静，让我躲在树下睡一下吗？”

“你明明没睡的。”她忍笑。

“好吧，我不睡又能什么呢？难要我当夫开课教一群妖怪吗？”

“佛哥哥，我看你享受的啊。要是咱们隐居，大概就是这样吧。”她边说边专心雕著小佛像。

“是吗？”万家佛青眸半合。“青青，你快乐吗？”

“快乐啊，如果有小四在，更好。”

“是啊，我真想亲看见小四收到佛像时，会有什么表情？”

“佛哥哥，我雕刻的不好吗？”

“不，雕刻得非常好。”只是了一整年去刻，浪费了很多夫妻生活，他第一看见时真是不知该赞还是闷笑。

他脆转抱住青青的腰，惹她笑着惊呼一声。

“你别这样，大白天呢。”她笑。

“白天啊…青青，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神好多了？”

“有吗？不都一样吗？”

他瞪她一。“我是问你，夜晚你是不是觉得你相公有比以前威猛？”男气概是非常重要的。

她眨眨，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连忙收起雕像，双手合十一会儿，才笑：“没觉。”

“这么肯定？”他有失望。“一到这山里，明明就觉得神比以往好上许多啊。”因为只有半个灵魂之故，在人间时，他的力总是比常人弱上许多，一驼罗山，就像是走了妖鬼怪的圣地，回到他所属的世界里。

毕青认真想了想，笑：“不都一样吗？每回佛哥哥一碰我，都像是一温柔我里啊。”

他叹息，嘀咕：“娶妻，也不知我到底娶对了没？后继无力时她没觉，很努力奋战时她还是没觉。”

“佛哥哥，”她抱著膝，望着蓝天白云，问：“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嗯？”

“咱们许的愿，没有一个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