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哥哥，你是我见过最有男气概的人了，好嘛。”

“…”七月十五，驼罗山外。

“这是什么东西？”

“别丢，冯二叔！”小四惊喜地抢过来，看着神似自己的小佛像。“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你的？是有像你，可是…谁会知你来这里拜你爹娘？”

“有人知，就是有人知！”他满心快，小心翼翼地放怀里，然后大声喊：“爹、娘，我来看你们了！我一定一定完成我的承诺！”

即使知他们听不见，依然对著驼罗山的方向大喊。

再1年…

“宝大爷宝大爷！你真是好人啊！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在驼罗山里很容易折腰的夫妻一起激。

“…”小宝默默看着他们，再由上而下看着那据说是佛像的品。“明儿个，照例把它放到驼罗山外就可以了？”

夫妻一块。

“…”小宝沉默著。

“宝大爷，这是有好的。”万家佛低声说。

“好？”自从这对夫妻山之后，才现人类所谓的“好”这实在是一要不得的私啊。

“我家青青很会木工。是吧，青青，青青可以帮你个…唔，椅？桌？碗？筷？青青，还有什么？”

“多的是呢。就连宝大爷要木佛珠，我也刻得来。”为了小四，她可以对著外人面带微笑；为了小四，她是绝对可以折腰的。

“我是个妖怪，我要木佛珠什么？”

“那…木妖怪的珠？”她试探地问，惹来万家佛一阵轻笑。

小宝咬咬牙，也抗拒不了人类的“好”要求：“我要万相公画一幅像。”

“这有什么问题？我万家佛画的一向惟妙惟肖，不是我要说，在驼罗山里，本没有一个妖鬼怪能提笔。”万家佛幽幽叹息：“连跟我诗作对，不，我也不要求这么的造诣，只要愿意稍微脑跟我抬上两句话都好。”

小宝当作没有听见，：“我还要万夫人依著图雕像。”

“没问题。”她笑：“是宝大爷的像吗？”

“不，是驼罗山主人的画跟雕像。”

万家夫妻彼此对看一，万家佛随即眯，试探问：“我以为他死了。”

“还没。他只是在山睡觉，等他一醒，驼罗山就现形了。”

万家夫妇同时一怔，毕青惊喜叫：“那他什么时候醒？明天？后天？”

“不知。你们这么兴什么？山要现形了，万相公的罪未减，到时照样有人会收他，万夫人你在地府生死簿上也无寿命了，一山绝无好下场。”

“没打的。”万家佛绽温柔的笑容，跟妻对看一。“山现形了，至少我跟青青，能再见小四最后一面；山不现形，等小四老了走了，我们会抱憾终生的。”

毕青握住他的手，。“要小四走了，咱们一块走。”

小宝皱眉，不太明白他们一家的情，只：“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百年后千年后，都不一定。”

“这么久…他到底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