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才逃了一天一夜而已。

现在天已暗，车停在老树旁，书生的妻生了营火，趁书生跟他儿去捉鱼时，闷不吭声挑了足以木剑的木，开始用雕刀俐落地削了起来，直到他们回来，她又接手烤鱼，忙得不亦乐乎。

“小扮哥，爹要我问你，你需不需要吃东西？”小四捧着烤熟的小鱼过来。

“废话！”严小夏鲁地抢过来。“我不吃，照样饿死！”

小四用力，默记他的话，然后跑回营地边，附在爹耳畔低语。

“你得真好，小四。”万家佛微笑。

“爹，那小扮哥…是严大伯的人吗？”

“不，小四，他现在是个废了，你不要怕他。唔…你要欺负他，我也不反对，反正他跟你一样了，都是会生会死的人了。”见小四似懂非懂，一脸单纯，万家佛不由得叹了气。他的儿被青青教得真好，连落阱下石都不肯去。

毕青看他陷沉思，知他在动脑，她也没有打岔，迳自帮他手边的鱼挑了刺，切了一鱼喂他；他自动张嘴，理所当然地享受妻服务，俨然是大男人姿态。喂他几之后，鲜的鱼再次递到他嘴边时，毕青瞧见小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她朝小四展笑，然后将万家佛到嘴的移到小四嘴前。

“呀…”她叫小四张嘴后喂，笑：“好不好吃？”

“…”万家佛嘴半开。

“娘，爹的鱼比较好吃耶。”小四讶。

“真的吗？”连鱼带盘移到小四面前，毕青笑：“那爹跟小四换好了。还要不要娘喂？”

小四小脸红红，。

“…”为一家之主的男人瞪着这对母。“青青…”

“嗯？”

“…我饱了。”他有赌气。

“相公，你今天吃好少啊。”她惊讶。

对对！他是吃很少！万家佛撇哼声：“没心情！”角偷觑妻。

她皱了皱眉，对着小四柔声：“小四，你别学你爹，要吃饱饱，长哦。”

“…”俊脸微沉。

“小四，要不要洗洗？洗净，晚上睡觉才舒服。”

“娘，我可以自己洗啦。”稚脸红咚咚的。

“天这么黑，娘不放心，娘可以帮小四洗背背哦。”毕青从车上取儿的衣，牵超他的小手，往另一走去。

“…”沉下的俊脸已经充满不快了。

直到妻跟儿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不可能看见他抱怨的脸，他才微恼地敛起表情，起走到车取书来。

“书生，你放心让你妻离开你的视线啊？”严小夏一见毕青离开他边，上靠过来。

万家佛也没回的，哼笑：“怎么不放心？我家青青功夫好，对付小贼是绰绰有裕，何况…之前已经证实我心里的怀疑，青青一个人，我很放心。”

严小夏一雾，脆绕到他的面前，藉着车上风灯，看见他正在翻书。

“书生，我书读得可没你多，你就别转弯抹角说，直接挑明了吧。”

万家佛嘴角轻轻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