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嘴地问：“大小看的是什么书？”

“当然就是神怪小说啦。里的书生，真是令人垂涎三尺，你上他，他绝不反抗，只当天外飞来艳福。这样吧，万夫人，我也不想伤人，你去跟万相公说一说，你让一个晚上给我，我尝尝他妙的滋味之后，一定奉还给你。”

神怪小说啊…正巧，她相公这半年来也专心在神怪小说上。毕青见彼此距离过近，她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冷声：“应城书生多，大小随便找一个就好了，何必找我家相公呢？”

“废话！我当然知应城里有多少书生，偏偏走严府里的没半个书生，我好不容易才苦等到一个，我好声好气，求你让我尝尝他的滋味，这你都不肯？”她有翻了。

原来，相公不走，真是为了这个女人啊。斩妖剑不在手里，毕青暗恼，又不知这女人是打哪儿来的妖怪，她摇淡声：“你去问我相公，我没法为他作主。”

严淑德双目暴睁，怒声骂：“你相公视我如蛇蝎，那天我不过要拉他的，他就掴了我两掌，我也是会疼的，好不好？万夫人，我这叫…这叫…先给你甜尝后给你辣椒吃，你不要不识好歹！”

是先礼后兵吧？毕青更加确定前的女绝对是没有读过书的妖怪，她正要再度不着痕迹地退院，忽然那异香味变得好郁。

“万夫人…”严淑德笑眯眯地：“很香吧？你现在是不是、心，心猿意，浑燥起来？你放心，我只对书生的情有独钟，对你这…嗯，跟我这副躯一模一样的，我一兴趣也没有，你脸在红了呢，红得好迷人，这样方便我附，你也不必生气，只要一次就好，我附在你上，跟书生亲，他也不算背叛你吧？”

不知是不是被媚香影响，严淑德的声音像从远方传来，听不真切，毕青暗自恼怒，恨声咬牙：“你这妖怪要敢碰我相公，我绝不放过你！”这到底是什么味儿？令她恶心想吐又难以拒绝。

“不就跟你说了，我附在你上，你也不算吃亏，万夫人，我来啦！”

“你什么你？”万家佛现门，及时从后抱住毕青，以臂挡在她的面前。

“大妹，你在什么啊？”严仲秋跟在万家佛之后，看见自家大妹正令人羞傀的飞天姿势。他闻了闻空气中的异香，皱眉喃：“哪儿来的臭味？这附近有人在烧东西吗？这么臭！”再看往严淑德那儿，只见该地已空无一人，他又呆了一下，叫：“大妹！大妹？”

“大哥…我在房里呢。”严淑德声如蚊，从闭的房门内传来。“大哥，你有事找我？”吓死她了。

“你跑得真快…”他面目很狰狞吗？为什么大妹这几个月来一直躲着他？“我跟家佛一块过来…家佛，弟妹怎么了？”

“她不舒服吧，我抱她回去就是。”万家佛眯瞪着那扇门，故意将嘲讽的声音扬得极：“也许，大小是哪儿不舒服，严大哥，无论如何你得看看大小怎么了，就算踢破了门，也得看个详细，否则要哪天鬼神作祟，让大小得了急病又不肯看大夫，那就麻烦了。”果不其然，听见房内尖锐的气声，让他得到短暂的报复快。

他附在青青耳边低语：“青青，是我，佛哥哥。没事了，你别张，你要想抱着我就抱，我抱你回房。”

“佛…是妖怪…”毕青意识有些不清。

他脸放柔，应声：“我知，我都知，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