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会空在万府教她读书识宇，顺偷偷培养情，好像曾看过她九手指上有伤疤，她说是义结金兰，一一个人，他差成了第十手指下的好兄弟。她还告诉他，多亏他教她识宇，才看得懂别人寄给她的信。

一直到后来，战火愈来愈盛，她才没有再收到信。那时他不太注意，只想是她哪儿认识的朋友，现在想来，该不会是…

“青青自幼生得一张桃脸，算得上可甜颜，又伶俐，我随便骗骗她，她就跟我订下婚约，说不定当初跟青青义结金兰的人都打着跟我一样的主意…不成，小四，去告诉你娘，你爹早上因为睡地板，所以受冻了，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快！”

小四小嘴微张。

“快去啊！”小四应了声，再度当传信鸽跑了去。

万家佛内心愈来愈恼火。他要是跟半年前一样，要去哪儿都方便！何必待在这小小客房内！不由自主把气都在那个媚鬼上。

要不是她，一向以夫为尊的青青会这样待他吗？要不是她，他们一家早就坐上车远离应城，哪会再遇上什么冯二爹？二爹？哼，也要看他这个正统的一号爹死了没有！

“爹…”小四得快趴下了。

万家佛默默地看着他背后空无一人，冷声问：“你娘宁愿看你爹奄奄一息，也要执意她的刀能不能保存久一是不是？”

“不，爹，我跑去时，娘已经走远了…我问冯二叔，他说是严府大小刚把娘请过去。爹，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妖怪？咱们该怎么办？”

万家佛一怔，立即咬牙，对着小四说：“小四，你待在这里别跑，把斩妖剑抱好，要有人靠近你，你就告诉他，我跟你娘在严大小那里；要是他非要接近你，那他一定有问题。你把布拉掉，让他看看这把斩妖剑，懂不懂？”现在妖鬼怪随可见，难保这个严府内不会藏有其他妖怪。

“爹，你要去救娘吗？可是…”

万家佛俊眸透着决，沉稳笑：“不碍事的。我挑没人走的小路过去瞧瞧，再说，你严大伯是个好人，好人在的地方，鬼怪会绕行，疾病不会传染，爹上的病，不会随便传染去的。”

小四，抱着斩妖剑，看着万家佛毫不犹豫地走客房。

“娘说过，爹的病要是加重了，就会失去人…”手心在发汗，小四抱着剑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爹说世间没有神佛，可是娘说有…天上神佛爷爷，如果你们不小心发现爹，请不要抓他，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把病传染给别人的…”不知不觉掉下泪，他用力抹去，然后张大睛听爹的话瞪着门。

随着婢女走严淑德的阖楼，一极淡的味弥漫在空气之间，跟她相公上的气味十分相近，毕青转一看，看见领路的婢女双颊已然嫣红，停在门不再前。

“万夫人，大小一向不太喜咱们走来，所以请夫人自个儿去吧。”她福后快步离去。

毕青暗自运气，维持浅浅的呼，走院内，瞧见严大小边喂鱼边打量着她。

“万夫人，你好像没什么行嘛。”严淑德咧嘴笑。

“行？”

“是啊，我听下的人说是你除妖的，可是今天我仔细看你，你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没有斩妖剑你大概什么都不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