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仍在颤抖，他心里直叹气，说：“你先听我说，这一年来，我是反复思考，对我来说，歌谣唯一有的意义就是要珍惜十五。了血带来痛苦与不幸，为什么没有人想过，她的血只对自己亲近的人生效？那不是害人，是要她的亲人怜她、珍惜她，若是让她受了伤，那该珍惜她的人因此而得到该有的征罚，又有什么不对呢？”忽地，他沉声了起来：“这是我持的想法，没跟十五说，是因为她不会相信。既然不是恶灵，为何不会像普通人一般，反而还拥有这能力？我答不来，直到七天前笑大哥告诉我王师婆来访。”

“是啊。”西门笑想起来：“可赵将军那档事跟十五有什么牵连？”

“不是赵将军，而是王师婆说没有了镇宅，府内也没有任何可以避邪的东西，竟然没有藏小表，那时我心中突然闪过模糊的意念，只是一时之间抓不住。后来十五告诉我，她梦中有镇宅的吞在鬼。”

“吞鬼？”

“是啊，不变的梦境，梦中有人叫她回去。十五认为是小表找她共死，我却认为是吞在召唤她回祝氏一族，因为她是祝氏一族不可缺的守护神。”

“守护神？”难得见西门义呆傻的模样，西门笑不由得转移了一半注意力，想起西门义决心为西门家付心血之前，总是天真情地跟在自己边。

西门义忽瞄到兄长的，他脸微红，上撇开视线，让西门笑为之一楞。

“什么守护神？恩弟，你是傻了吗？那一夜你不是没有看见--”

“吞是镇宅慑鬼之，是镇百鬼，守门的守护神。义三哥，一个人、一个地方，甚至一个族，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神，我猜祝氏一族中只记载恶灵的存在，而无说明一族的守护神是什么东西。”

西门义楞了下。“的确没有…”

西门恩微微一笑，又：“义三哥，既然你特地调查过祝氏一族，难不知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传下来的面吗？那面如鬼，正是驱鬼最主要的法，我猜这鬼面早在第一代祝氏巫女现时，就已传在祝氏一族中。大哥、三哥，你们没有怀疑过为何十五在'变化'时，变得不像一般鬼，而是跟鬼面一模一样啊？”

西门恩见兄弟俩都楞住了，他轻叹气，转面对半掩的窗，柔声说：“所以，十五，你别再哭了，存心要哭得我心疼吗？”

他打开窗，小的背影来。

“恶灵不会挽救我的生命，就算是，我也不放你走了。”他从她后抱住她，神虽温柔，接下来在她耳边的宣告却清楚又不容置喙的：“没有人可以带你走，就算祝氏一族因此而灭亡了，我也不会让你回去那地方。是他们自找的，神明给他们过机会，是他们往外推，怪不得旁人，从今以后，你是我的∏西门家的人了！”

泪像不尽一样，就像是把所有对祝氏一族的怨恨全来一样。哭尽了，就不再有恨了。祝十五反扑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一直哭一直哭，不她怎么哭，依赖的膛始终没有离开过。

就算对自己还有不安、对他还有不确定的觉，也在他的一番话中烟消云散。如果连他对自己是不是鬼的分都能看得云淡风轻，她再被过去所影响，就太辜负他的用心良苦了。

小手悄悄环上他俯下的颈项，她噎地低语：“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忘掉祝氏一族加诸在我上的言咒，我不是鬼、也不是恶灵！绝对不是！就算我不能为你祈福，我也要掌握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