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

他不知她已经有些动摇迟疑，不知该不该继续和他联络，他以为没多久，他们两个又可以见面，所以转回公司去了。

警卫的电视正在拨放新闻－－

“被杀的民意代表余居乐，他的分复杂，有黑背景，所以警方调查的方向…”

余乃文从来没让她知她父亲的名字和死因，所以这则新闻，他也只是听听就算了。他握了行动电话，搭上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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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律后来就和余乃文断了音讯。他以为是她太忙了，所以虽然焦急，也还是生生压下找她的冲动。

十一号那天一早，他的手机响起，他急切地接了起来。“喂。”

“纪先生，我是Christina。”Christina一气劈哩啪啦地说：“拜托，我找不到人，求求你快来救我啊…』她的声音好张，都快哭了的样。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和名模Christina见过两次面，给过名片。他没想到她会向他求救，听她说得急，他也就直觉地伸援手。“怎么样了？你在哪里？我上过去。”

“我在家里，拜托你快来，啊！”她尖叫一声。

此刻惊慌失措的她，和他之前跟她见面时那端雅的样全然不同。

“好，我上过去。”之前他们有稍微聊过，发现两个人住得很近，如果很陕地赶过去，五分钟内一定到得了。

他火速地换了衣服去，手机不小心留在家中。

他一走，手机响了起来。

余乃文坐在余季中开的车上，拨了手机给纪天律，不过纪天律并没有接到。两分钟过后，她失望地放下电话。

“怎么了？”余季中用角余光瞄着她。“找不到他吗？”

余乃文打起一抹笑。“我找他，只是因为他之前问过我公祭的时间，既然找不到，就表示他和爸没那个缘分，那就算了。”

“乃文。”余季中看了看她，有些言又止。

余乃文看他的心思，自己说：“我在想，我跟他或许也没有那个缘分。一旦我真正接下帮里的事情，就该跟他断了。他将来会是成功的企业家，不该跟我有关系。”

“你不应该跟着我？这趟浑。”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余季中还是不赞成她接手帮内事务。

“我家属的分不是假的，我叫你大哥也不是叫假的。”余乃文有她的决心。“与其看着彪叔斗你，倒不如让我跟你结盟。”

“说是结盟，但是有很多的压力，你仍然要一个人承受。”他一叹。“那些事情纵然我想帮忙，也使不上力。”

她一笑。“这就是人生，我明白的。”

车停下来，她开了车门走去，镁光灯啪啦啪啦，像雷打下来一样地响起，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睛。

半晌后，她从容地走下去。她知，从此之后，她的分就会暴在光底下。全世界的人都会知，她余乃文是“豹帮”的，江湖上第一个大学毕业的女帮主。

这条路，是她选择的，只有她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