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气太久，我怕对你的不好。”

他的话几乎要逗得她笑来。她在电话那地了一气。“我不是气你，我请假是因为我父亲过世了。”她试着用平静的语气叙述。

他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不只是因为她父亲过世的事情，还为了她那刻意压抑的声音。“我很遗憾。不过没关系，你还有我。乖，你还有我。”

那哄小孩的语气，就这样直直地打她的心。毫无预警地，连她自己也想不到，她就这样放声哭了。

起先她还只是呜呜呜的低啜，到后来的哭声完全没有压抑，像似动的悲鸣，又似是要用尽力气把所有的痛苦释一样。

她既伤心，又恐惧。父亲突然走了，她在所有人的面前，一承诺要担下帮内的责任。当时她的语气这样定，她的态度这样从容，没人知她心中的恐慌，犹如压着一颗大石，让她难以呼气。

她后来曾和余季中长谈，对帮内复杂的事情，才有那一的了解。余季中劝她退，她却摆一派自信的样。

不是故意的，武装是她的本能，只有纪天律的低哄，能够让她撤除武装，哭到几乎要搐。

“老天。”他听了好难过，几乎要跟着哭了。他恨不得长了双翅膀，上飞到她的边给她安。“你在哪？你在家吗？我去找你。”

“你不用来…”她的声音沙哑，她了鼻间的气。“等一下，我好象还没哭够。”她的鼻还有酸。

“对不起，打断你了。”

他一句话，惹她的笑意。

大哭一场之后，她的情绪反而比较放松，她说：“我暂时不会回去住了。”

“那你住哪里？”

“我…”她迟疑了一下。“我现在先住在大哥那里。”

“他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呃，好吧。我允许他好好照顾你，我不会嫉妒、不会吃醋、不会怀疑，不会…”

她一笑。“不会你簟！？br />

“对。”他笑：“我保证。”说是这样说，没两秒，他又追问了一句：“你大哥住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还是要去找你。”

“我要理很多事情，跑来跑去，你也找不到我。”她说的是实话。

他一叹。“给我一把刀。”

“什么？”

“杀了我啊！”他的眉一扬。“我知你需要帮忙，却帮不上你的忙，这觉比死还难过，你脆杀了我算了。”

她笑了。这时候，也只有他还能让她笑来。

她低声地说：“告诉我，你正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