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这样的脸容不得半亵渎。

“你来什么？”夹着的怒意的女声传来。

我迷茫地回，一个妙龄的姑娘站在我后，容貌清秀，倒是和金烨有几分相似，我没有理睬他，视线重新落会小天上。

“你害了完了一个又一个，你害死了莲妃，害死了我夫，害我守寡，你还想害谁啊？”那个姑娘不依不饶地冲着我骂。

原来真是金烨的妹妹，我摇摇，若是在往常，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但是现在，我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华，不得无礼！”苍老的声音传来，我知那是金戈王爷的训斥声。

“哼！”金华似乎意犹未尽，我能受到她的目光正狠狠地瞪着我，然后默默地吐两个字：“祸害！”

祸害！

祸害！

话音被无限扩大。

三岁那年，托儿所阿姨冰冷的神，平时周围的人们又恨又怕的表情一一在前略过。

祸害！

呵呵，祸害！

我轻笑摇。

“丫，我们回去吧？”若甄上前扶住我，我，任由他搀扶。

…

秋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哪堪风雨助凄凉！

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续，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挑泪烛。

泪烛摇摇短檠，牵愁照恨动离情。

谁家秋院无风？何秋窗无雨声？

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秋雨急。

连宵脉脉复飕飕，灯前似伴离人泣。

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

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

——曹雪芹代别离《秋窗风雨夕》（林黛玉）

今日是小天七日守灵期满，下葬的日，我称病拒绝和若甄一起去送丧，却一个人偷偷地跟着来到了皇陵。

躲在树荫下，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送丧的全人群。

一明黄的轿停在退伍的最前面，两个太监模样的人从里面扶了皇帝。

皇帝明显地苍老了很多，秋风下，飘动着白的发，跔偻着腰，似乎风一他就会倒下。

有司仪叫：“落葬！”

我看见八个人抬着黑的棺木朝前方的一个大坑走去，皇帝的神无限悲切，看着棺木的行，突然跪下咯一血来。

原来，皇帝也不是不小天啊，也许，他只是不懂如何表达而已吧？我心中如是想。

前的景象我已不忍再看，就算接受了小天离去的事实，我还是无法睁睁看着他就这样被黑暗侵蚀，长埋于地下。

转过，意外地见到一个人。

“小青，你怎么来了？”我诧异。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在一边默默地看！”小青看着我一会，抖开原先挂在手臂上的披风给我穿上，说：“小，我陪你下山吧？”

呵呵，我心中一阵讽刺！

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居然是这个已经被我定义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