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啊，下雪了！”

“好啊！”小天转向屋外，神越发迷离：“每年，只要一下雪，母亲就会特别兴，她会拿着扫把亲自把门前的雪扫净，然后就带着我坐在正央大殿的门槛上笑着告诉我，我的父王，今天会来看我…”

我的泪再一次落下，小天，你曾经，有过怎样的一个童年？

“娘，下雪了！”小天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只在喃喃念叨：“娘，下雪了，好大的雪，父王今天会来嘛？…娘…好冷…河都结冰了…雪下得好大，父王一定会来的…”

我将他的地搂在怀中，声音哽咽。

“会来的，你那么乖，你父王一定会来看你的，抱着我，就不冷了，乖，一会就不冷了…一会就不冷了…”

可是小天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了，只是一边又一边地重复着同样的话：“娘…下雪了…父王要来了…好大的雪…河都结冰了…娘…好大的雪…”

我抱着小天，呆呆地坐在未央大殿门，一直哄着他，一直哄，一直哄…

不知过了多久，天变暗了，我都浑然不觉，迷糊中听见有人来的声音，然后听见有人唤我，先是一个，接着是很多人的声音，好多熟悉和陌生的脸孔从我前闪过，我一个都想不起来，前一片迷茫，最后沦一片黑暗…

…

灯光好刺，我拿手挡着，不想见到光亮的东西。

让我在黑暗中多好？

我本是祸害，属于黑暗的生！

“丫，醒醒，醒醒！”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若甄？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脑，从混沌转为清明…

小天？

小天他死了！

死在我怀里…

我一下了起来。

“小天呢？小天呢？他怎么了？他怎么了？”我拉着若甄的手激动地问。

“丫，你先冷静！”若甄制止了我近乎发狂的举动。

“你告诉我，他怎么了？”我依然抓着他。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我回扫视周围的人，小琴和小红低着，而小青的睛得像桃般，分明刚刚哭过。

“二弟他…去得很安详…”沉默半晌，若甄终于犹豫着开。

上像被敲了一，我却觉不到疼，心像被堵住了，我刹那间不过气来，人一下在了地上。

“丫，怎么了？”若甄关切的声音传来。

“他死了，他被我害死了！”我抓着若甄，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丫，二弟是自杀，和你没有关系！”帮我掉泪，若甄蹲在一边安着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摇，哭得更凶：“他是被我害的，我是祸害，我注定要害死边每一个人，爸爸、妈妈、都被我害死了，还有你，和我在一起以后，又坐牢又中毒，还被人追杀，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我现在还把小天害死了，我真的是祸害，我为什么是个祸害！”我狂喊。

“不是你的错，都不是你的错！”若甄心疼地将我搂怀中轻声安：“不是的，都是意外，与你无关，都是那些三姑六婆的话害你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祸害，他们死和你一关系都没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