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说这话无益。

希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蓝叔，省掉我很多力气。现在我追查的范围 可以缩小了。”

“我这几天在找台协商会那个仲介人。”嘉修告诉他，赎罪的语气。“也许可以问 个名字。他国了，还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希文又。他可以要蓝嘉修把这个仲介人的名字和电话给他，他来查会比嘉修 快。但这是嘉修尽他的责任的时候。

“我不知该怎么谢你，希文。”他的神由衷，表情是卸了重担的松弛。

希文就怕这个。“我是要报答季老当年的恩情。蓝氏还是蓝家的，这位，”他轻 拍座椅扶手。“太大了。我这样的位，坐上去会重心不稳的。”

“我要有个你这样的儿就好了。”嘉修微微一笑。“不过你也就快是我的半了 ，意思一样。”

这件事，希文此刻还不便说得太多。他是个重然诺的人，他答应了蓝(王玉)，不能 背信。

“蓝叔，您该是过来人，一定了解未必儿就定然是要负责传承继业的人。也未必 儿才值得得到关心和注意力。蓝(王玉)是您的女儿，她需要您的关。她承受的压力 应不比您少，比您轻。”

嘉修半晌不语。“我不是不关心她。”他艰难地说“是无从关心起。她爷爷把她 当个男孩来训练，她的一切都由她爷爷安排好了，我没有手的余地。”

“我也许不该说这话，蓝叔，但是您觉得季老像安排您的生活、事业、婚姻，一样 的去排定蓝(王玉)，公平吗？”

事实上，以蓝嘉修遇事第一反应便是逃避的个，希文想他说了也是白说。

果然蓝嘉修站了起来，掠下这个话题。“太晚了，希文，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他走了两步，又回说“唔…别让老家伙知我今晚跟你说的这些事。”

希文无声地叹一气。“如果您有新消息，麻烦让我知。”

在这当他自然不会拿公事去让还躺在病床上的蓝季卿烦心，不过希文第二天和 尹仲桐提了一下。

“我知这件事。”他立刻告诉希文“蓝先生派去代表公司和对方会谈的，是蓝 氏财务经理，原来很受老爷重的老员工。”

“原来？”

“他走了。他觉得背著董事长卖公司，等于卖了董事长对他的信赖。我想这也 是蓝先生指派他去面的原因。蓝先生料定他不会去向董事长报告。”

“因为他对公司的忠诚，他自当遵蓝叔的指令事，然而那样又违背了季老。任务完成之后，他良心不安，就辞职了。”

“正是。”

“我想他提辞呈时，蓝叔并没有留他。”

尽希文用的是肯定语气，并非疑问，仲桐依然回答“没有。不过林经理临走前 约我吃饭，把他所知的告诉了我。”

希文沉地。“你有林经理的地址吗？”

他当天晚上便去拜访了这位前蓝氏财务经理。单就他无法昧著良心继续在蓝氏留任 这事看，未见他之前，希文已对这人的诚实、自、自重留下可敬印象。见了面之后， 他的坦诚和知无不言，更教希文激万分。

“对方代表是个外国人，”他告诉希文“可是说得一标准国语。很有礼貌，十 足绅士派。台协那人介绍他是英国来的。年轻，长相俊，大大的，金黄 发，他有个中文姓名，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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