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葯，吃下去的葯简直比吃的饭还多，到了后来，都已经分不清吃的是葯，还是饭了。我倒很想知，如果我有一天停止服葯，会现什么情况。”

倾红急：“可小也不该不吃葯啊！何必拿自己的来糟蹋呢？”

“我就糟蹋！”程轻衣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又笑了起来，她的目光轻瞥了倾红一，：“我很想赌赌看我不吃葯会有什么结果。”

“小——”倾红泪光盈盈“你不要这样，老爷和夫人若是知了，会心疼的。”

“你们谁都不许去告诉老爷和夫人，知不知？如果被我知谁去了，你们就都不用在这待着了！”程轻衣走回床边，一把甩上了帘。

倾红知小生气了，当下惶恐得不敢再吱声。不知过了多久，纱帘里付程轻衣的轻轻一叹，低声喃喃：“天宜，静听玉人歌，幽意更依依…幽意更依依…更依依…”刚说到这，突然听得“噗——”一声，倾红一惊，连忙上前掀开帘，目所及程轻衣的衣服上却满是鲜血！

“天啊！血…小，小你怎么了？”倾红一把抱住了摇摇倒的程轻衣，惊：“为什么会吐血呢？是不是因为没有吃葯的缘故啊？小，你不要吓我…我上去请沈公来！”

程轻衣面如纸，一把抓住倾红的手臂，气：“不…不要去…”

“不行啊，怎么可以不去呢？小你不吃葯，不就在等这个后果吗？我去请沈公来！”

“你敢去！”程轻衣沉下了脸。

倾红一呆，哭了来“小，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沈公可是你的师父啊！”程轻衣怒：“你说什么？”

倾红咬着下，不再言语。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沉寂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声此起彼伏，清晰可闻。很多事情就像这夜一样，以一无形的姿态悄无声息地扩展开来，袭上心的，是刹那间针刺般的哀楚。而那个禁忌的秘密，就像是被刻意尘封住的记忆，凝郁成顽固的一，不去揭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一旦将之说破，诡秘与不祥渗透在空气中，每纤维就会开始脆弱地哭泣。

程轻衣握着倾红的那只手慢慢地松开去，低声：“我是不是个很难伺候的主？生刁蛮又任，不讲理，喜怒无常，从来不会替你们着想，一贯地由着自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是的，小，你怎么这样想？婢十三岁起就跟着小了，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除了丽，我似乎一无所有，而这貌，相对于我的病来说，又算什么呢？天知哪一天我一闭上睛，这副躯壳就随我的生命而逝…”程轻衣冷冷一笑，把目光掠向倾红，缓缓：“我这一辈，还能些什么呢？”

倾红泣声：“小，求求你，别再说了，不要这样想…”

“你不会明白的…”程轻衣疲惫地闭上了睛“你没有病，你怎么会知这觉…我，我…”说着又“噗”的一大血来！

倾红连忙抬看去，程轻衣秀气的双眉已皱在了一起，脸更是惨白惨白，毫无血！当即不禁慌了“小，你等一下，我上去叫，上就回来！”说着急忙忙地奔了去。

程轻衣的手伸了一下，似乎想要去抓她，但是最终却是无力地垂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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