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素手指向圃里一盆白虞人，虽是夜中看，仍是丽之极。

“好一盆极品虞人！”蓝心前一亮，走上前细细观之。

程轻衣微微一笑，：“这是南宁侯四夫人，也就是我第三个姨妈的绝之珍，我让挽绿去借来的，这次请来陪我走走，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让看看这盆。以看，如果以此去参加百萃节大赛，可有望夺魁？”

蓝心惊：“你也要参加百萃节的展？”

“有何不可？”程轻衣挑了挑眉，：“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扬州。”

“不行！”漠然的声音突兀地了来，程轻衣与蓝心双双转，就看见了沈诺。那一刹那，蓝心有尴尬，不知沈诺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她看了程轻衣一，程轻衣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清清淡淡一如月。

“为什么不行？我素闻百萃节之名，早就想去一睹天下名，正好遇到这个机会与师父同往，有何不可的？”

沈诺走到她面前，程轻衣却不退缩，目光直直地回视了过去，两人僵持了许久，沈诺轻轻一叹，：“你有病，不宜远行。”

“有师父在，我放心得很。”程轻衣答得很快。

“那也不行！周车劳顿，不是你这样的所能受得了的！你不要无理取闹，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沈诺一向温和的脸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程轻衣咬了咬，颤声：“那师父也不要去，好吗？”

沈诺凝视着她，目光有失望“如果我早知你会这样，我不会来杭州。”

程轻衣猛地抬起来，脸上是被刺痛的表情，她咬首一言不发，气氛顿时有僵。一旁的蓝心打圆场：“好像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房休息了？”

程轻衣忽地从她侧跑了过去，月白中衣在晚风中飘舞，凌，而张扬。

蓝心回眸，低声：“沈大哥，你何需如此？你伤到她了…”

“她只是个孩，没事的。”沈诺的目光仍是停留在程轻衣消失的那个方向，又重复一遍“她，只是个孩。”

明月挂在夜空上方，淡淡地绽现一孤之态。蓝心看着天空，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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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该喝葯了。”倾红端着葯走了来，碧玉碗里盛着的葯黑如墨。

程轻衣坐在梳妆镜前，镜在灯光下映一抹浅浅的黄，使得容颜中莫名地添了层哀。那微蹙的眉和投注在妆台上那个墨玉上的神，在她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形成一忧郁；而那忧郁，被凝镜中的映影之中，随着灯光微微漾着，再一圈圈地散开去…

倾红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又喊了一声“小，吃葯了。”

程轻衣轻气，自沉思中惊醒回来，接过了葯，却不喝，放到了妆台上，扭：“今天是初几？”

“回小，今天是初七。”

“初七…十六…还有九日。此去扬州，大概需要几日？”

“快则四日，慢则七日。小，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