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这个称呼吗？打从门来，她不曾视他为丈夫，用语遣词永远是遥远的敬称，这是她所谓的“信任”吗？如果是的话，他宁可不要。

他要的是…她的心啊！

“哼！难得你会开。想要什么，说吧！”他只能以冷漠包装自己，以避免伤害的侵袭。看在华儿里，却是厌恶她的表现。

“请少爷放过采葛，让她离开莫府。”华儿叙述得非常平静，但一颗心七上八下，本不敢预料莫尧皇的反应。

“你说什么？”莫尧皇双眸顿时大火焚烧，华儿胆战心惊地一退。“那女人给了你多少好，叫你这事？”

“没有。采葛已经不是正常人，她待在莫府不见得好得起来，何不放她去，让她跟心的人在一起，也许——”华儿忽地掩，暗恨自己多嘴。

莫尧皇铁青了脸，一把抓住华儿，吻极度恶狠。

“夫现了？他来找采葛？”

在愤怒的遮蔽下，华儿仍能透视到莫尧皇隐藏的另一情——受伤与悲哀。

这是采葛背叛下加诸于他的？

“他采葛，而且用尽心力去，我看得来您就成全他们两个，这样对采葛的神状态也有帮助…”

“你晓得你现在在什么吗？”莫尧皇不懂，为何华儿可以顾到任何人，却总不肯顾到他的心情。“采葛是我的妾，你要我送给别人？你是什么目的？”

“我知我说什么、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的动机在您看来都是不纯的。

但是有一请您认清，他们两人一直彼此，这绝对是事实。您没有过采葛，最起码也给别人机会去啊！”“谁说我没有过她？”莫尧皇脱而的话，令华儿呆若木。

大姨太、三姨太不是说他谁也不吗？

“不她，就不会救了她全家，也就不会被背叛了。”莫尧皇瞬间苍老了五岁般，落坐，手撑著，往事的忆起似乎是折磨。“第一次见到她，是我失足落被她救起之际。后来她父亲经商失败，被债主得走投无路，我钱救了她全家，她自愿以相许，所以我娶了她。可是，过了两个月，她竟然怀了孩。”

“有孩很正常啊！”“孩已经四个月了。”莫尧皇冰冷的解释。“两个月前娶的新嫁娘，腹中怎么会有四个月的胎儿？”

至此，华儿完全明白了。采葛之所以嫁给莫尧皇，是为了腹中江仲云的骨…“她的以相许是幌，不是恩情，不是情，是绝情的欺骗。她的心中从来没有我的存在！”惆怅未褪，在莫尧皇的黑眸中清楚地呈现…“可是她救了你不是吗？若论恩情，至少是一报还一报…”

“就因为她救过我，我才娶了她。因为她上有著十六年前那个女孩的影，我才会上她。”莫尧皇颤抖地抚过掌中的石。“我不断说服自己，相思能够了却，就算是影也好，找不到十六年前的她，有采葛的陪伴就好。我试著过采葛，我了，可是她却背叛了。”

无数的回忆、情纷沓而至，华儿怀疑自己还能负荷多少。

他也在等，与她一样，等著十六年前的彼此。

他并非无情、冷漠，事实上他的情比谁都来得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