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笑意。

江仲云心弦震动，攫住采葛双肩。

“你记得这首诗？采葛，那你一定还记得我对不对？采葛，快醒过来！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首诗到底…”华儿只能看着激动的江仲云。

“这是我临别之际送给她的。恰巧与她的名字相同的篇名，是我全的心情。”

江仲云既心痛又无助。

这么说来，采葛对他是有情了，而且是朝暮思念的情，才会使她在发疯后仍然记得此诗。

难不成莫尧皇所谓的背叛指的是…******

没有琴声，只有重的酒味充斥。

任谷园的书斋中，一瓶瓶上等清酒罗列。

三天来，莫尧皇的眉宇不见舒缓，除了黄汤陪伴，他谁也不想看到。

可恨的是，怎么喝都醉不了，怎么喝她的影始终植脑海里，那一句“的人”总是忘不了。

她有的人，为何又答应代嫁？这样不等于是采葛的翻版吗？

说到采葛，他差忘记还有这一号人存在。这几天心房全是华儿，哪有空隙留给她？

您…喜上她、上她了。您不知吗？

老吕为什么那么说？以往他娶妾，老吕从不表示意见，也未曾显对谁的喜好厌恶——唯独华儿，他清清楚楚表达了。

难她真的对他很重要？

莫尧皇看着酒杯上浮现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状甚悲凉。

是因为在她上读到熟悉的味，所以才情不自禁？如此与采葛的相遇有何差异？他不过是找了另一个影代替十六年前的她…是吗？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吗？

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莫尧皇抚摸著石后的刻痕。

不同的…他知采葛与华儿的不同之。在采葛上碰不著他对华儿的怦然心动，那觉他只在两个女人上有过。

他上的是白华儿，不是影。

验到这个事实，不过凭添更多痛苦罢了。她心里永远不会有他一席之地。

为什么教他信任，却又伤害他？为什么嫁给他、相信他，却不他？

这层悲痛，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姨太，等一下啊！”莫尧皇才听到家仆的喊声，华儿已经驻足书斋门前了。

房内的景象令华儿大吃一惊。先别说桌上的狼藉凌，光是莫尧皇一脸的憔悴样，就足够她迈不脚步了。

他里血丝密布，下长满胡碴，几乎瘦了一圈，与平常泰然自若的模样南辕北辙。

“少爷，五姨太她…”家仆十分为难。之前是琴姨太，这次又闯个五姨太，他这个看园的真倒霉。

“下去！”尽憔悴，莫尧皇的命令仍是充满威严。

家仆一溜烟退房外。

莫尧皇试著站起，脚步却不稳，华儿赶忙上前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