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怪，纵使河南府这块治地已不再属于齐王代治，只怕这块地，在暗地里也仍是齐王的。

玄玉早在离开之前已铺好了后路。

凤翔、德龄亦然。

“殿下，不只是洛，其它二地──”还想再提醒他的甘培，话未说完就被抢过。

灵恩扬手“不必多说，我都知。”

他不需亲到三地，也知这三个皇弟背着他在搞什么鬼。

太原府表面上虽称臣，可私底下仍旧是畏惧着凤翔，太原之民甚为谢廉俭的凤翔一除贪官污吏，太原之官一面谢凤翔除去长年久压着他们的异姓王，一方面，更怕背叛凤翔将会有异姓王的下场。

扬州各官皆与德龄好，互有金钱往来，扬州与丹财荣相依，有着德龄的庇荫，扬州官商们方能久富，脱离德龄，就等于自断财路…

只是凤翔仗恃着有皇后撑腰，国舅又在朝中代凤翔走动，因此才敢如此捉着太原不放手；德龄凭着财势与商中的人脉，牢牢捉住漕运命脉──扬、杭二州，直接威胁着长安国库。那玄玉呢？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他控制住整座河南府的法又是什么？朝中，究竟是哪个官或国戚叛于他投向玄玉，在背后使力？

“殿下有何打算？”

“釜底薪。”他眯细了“拆了玄玉的后台，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的手底下造反！”

甘培面有犹疑“臣以为，齐王所找之人，应当不会是泛泛之辈，恐怕…”能让圣上亲保住康定宴，此人来一定不小，恐怕不是国舅就是二相之一。

“恐怕动之不易？”心底也大抵有数，那名藏在玄玉后之人为何者的灵恩，在不敢相信那人竟会背叛他之余，一腔的忿火更是直烧上他的心。

“是。”禄相忠于太，这毋庸置疑，国舅亲于凤翔，朝中皆知，除了这二者外，若真要说谁还能左右圣上，那就只剩权大势大的阎相，而阎相，不只圣上将他视为明师益友，太更须敬他三分。

灵恩一掌重拍在案上“就算动之不易，也得设法将他给我拉下来！”

面有难，此事不易的甘培，在灵恩光火的神下，也只能着接下这件差事。

“…臣遵旨。”

临江撒网，江鱼俱获，偏漏一鱼。

太失策了。

坐在案内兀自生火的灵恩，原以为已到与长安百官好，不得罪任何人，亦拉拢了所有该拉拢者，更认为早已将国舅势力之外的朝中百官手到擒来，整座长安城都已在他的底下，亦无人敢明目张胆地与他作对，可他却疏漏了表面上看不来，实际上却在摇摆不定的阎翟光，且让玄玉趁隙拉拢走了阎翟光为其效力。

可阎翟光从未在朝中开诚布公投于哪一方，亦否认与玄玉沾上任何关系，他一来无借兴师，更无从去证实此事，即便这个怀疑再合理不过。

这是在他痛下杀手吗？

这些年来，他与玄玉，表面上看似联手，玄玉也敬他有加，他要玄玉什么，玄玉定会遵旨办到，可他知玄玉骨里其实不是这般，他俩其实是背而行者，他更知的是，除了野心的凤翔外，看似无害的玄玉实比凤翔更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