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啊，从来没有看过像你这么没有存在的男生！剪个奇怪的平，说起话来跟个机人似的，最糟糕的是，本没有半表情！”朱明欣一边数落，一边摇。“书伟，学我到现在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到的，怎么可以整天维持那副死气沉沉的样？”

他没答腔。明欣学的习惯，他已经很清楚，不需要任何人应声，她也可以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下去。

“结果，你这个奇怪的小却变成我们社上公认最厉害的占卜师－－话又说回来了，说是最厉害，也没有用，又没有哪一个人真有这个熊心豹胆，敢自告奋勇让你算命。”朱明欣略侧过，看向自己半个的学弟，眸中闪过一抹溺。“我怎么会有一个像你这么宝的学弟？”

他看着她，脑中突然闪过很久以前，前这个人说过的一句话。“学。”

“嗯？”

“你曾经说过，我不会成为最厉害的占卜师，”他顿一下。“因为我少了一些东西。”

“啊？有吗？”她眨眨睛。“我说过这句话吗？”

“…学。”

朱明欣窃笑。“好啦好啦，不跟你玩。是啊，学是这样说过。怎么？你到现在还找不到答案吗？”

他凝视着手上的束，没有回答。

“…余音好吗？”

他微微攒起眉，不明白这个问题和先前谈话之间的脉络关系。“余音？她很好。”

她瞥他一，目光移向远方，轻轻勾起嘴角。“书伟，你知『卜』这个字，要怎么写吗？”

他。

“我刚社团的时候，有一个学长这样告诉过我，失去平衡的『人』，就是这个『卜』字。人，有了疑惑、偏离原本的路，没有办法继续维持先前的姿态和信念，所以问鬼神、所以求命运。”她停顿一下。“占卜者，不是服侍鬼神、不能控制命运。『人、、人』，到最后，『占卜』，说的还是『人』。一个占卜者最基本的责任，是看人心里的疑惑，然后替人解开这些迷惑，厘清人生的路。路清楚了，『命运』自然明白，毕竟所谓的『命运』，也不过就是这些人生路的错轨迹而已。”

他默不作声，还是不太明白学说这些话的用意。

“一个厉害的占卜师，不需要什么了不起的仪式，一样可以看清楚他必须看见的东西。”她瞥他一。“例如，学我不需要丢铜板、不需要摇甲，就能够说来你现在的心里，开始有了迷惑。”

“…因为我刚才问了你一个问题。”

她大笑。“这样说也是没错啦！不过，书伟，学我要说的是情的迷惑。你这小…喜余音吧？”

听到意外的话，他全僵，迅速转向她，向来波澜不兴的神里，第一次闪过一抹无法控制的惊诧。

他－－喜余音？

“啊…这个表情，很好、很好。学我喜！”仔细端详过后，她满意地整排白森森的牙齿。“不过，书伟学弟，你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默不作声。

“你这个笨！我怎么会有像你这么笨的学弟？”看到他的反应，朱明欣忍不住气翻白。“所以学我才说你少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书伟，连人心－－自己的心－－都不了解的人，是没有办法真正看透命运的！现在懂了吧？”

“…学，你说的『一些东西』，指的就是这个？”

“当然不止。”她看他一，又隐隐一抹狞笑。“不过，我才不要告诉你答案呢！你自己好好去伤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