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只要有那些过程，我觉得就已经很值得了。”

“…是这样吗？”

“我是这样想，但是余音怎么样，我就不知了。”

过程。

木然的目光动也不动，继续望着底下的。“…远毅，我是长。”

“我知。”

“我父亲是民意代表。”

萧远毅打个呵欠，微笑看着他。“啊，书伟，你是要告诉我，我以后会看见你站在立法院，用那个机人的声音，质询我们那些可怜的会官员吗？”

他低着，许久，没有表情的嘴角蓦地动了一下。“…不，我只是说说。”

萧远毅眨眨睛，抬望向天空，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书伟，你为什么想送余音黄金鼠？”

他瞥向一旁的好友，眉微微揽起，不太确定远毅的意思。“…因为她的黄金鼠死了。”

萧远毅看他一，然后耸耸肩，伸手从袋里掏琴，凑到嘴边。

王书伟坐在石凳上，听着边的好友奏琴，沉默的目光抬起，投向遥远的山峦尽。

太终于沉落，最后的余晖在西方的天际释放最后的灿烂，迅速消失踪影。晚风扬起，摇动林木婆娑，溪声潺潺，河堤上两人影，低沉的琴韵在带着寒意的空气中悠扬飞舞。温柔的夜静静染上山。

月亮来了。

然后，没有起伏的声音。“…远毅，这是『两只老虎』吗？”

*　*　*　*　*　*　*　*

无论是什么样的过程、无论有没有得到收获，大学四年一样会过去。一个转间，已经是凤凰开。

六月，毕业典礼，又一批学生要离开。

王书伟踏豆店的门，朝座位上的人。“明欣学。”

“嗯？嗯嗯？”一学士服打扮的朱明欣也不抬，继续愉快地享用豆，一边混地应：“嗯嗯嗯嗯？”

他木然地看着那个愉快得一也不像是毕业生的人，不作声。

朱明欣呼噜噜地解决掉剩下的豆，豪气地伸手抹嘴。“书伟，你来嘛？”

他将手上的海芋束放到桌上。“恭喜学毕业。”

她看着那把看来所费不赀的丽束，挑眉。“恭喜我毕业？！”

“恭喜。”

“…书伟学弟，为什么我觉得你真正想说的是别的呢？”她怀疑地看一没有表情的男孩，耸肩。“算了！学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就当你是诚心诚意恭喜我吧！”

他一下。“谨学学长在找学。”

她翻白。“别理他。那家伙张兮兮的，不过就是毕业典礼而已，不去参加又不会毕不了业！”

“没报告，会毕不了业。”

“…学弟，我以为你是来祝福学毕业的。”

“抱歉。”

“无所谓，今天是你学我的毕业典礼，就算是杜老爷亲自杀到学校来，我也不要理他。”不良学生森森地咧开嘴，好计得逞的狞笑。“反正，他已经很不智地把分数先给我了。”

他思考片刻，决定不要对学和教授之间的尔虞我诈评论。

“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

“社团那边呢？”

“莉秦学妹接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