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满地。”

奕霆被谢耀模仿得唯妙唯肖的语气逗得弯腰捧腹，笑得无法自抑：“爸！我不知你除了研究植之外还看小说，这是哪本书里的皂情节？”

“你爸说的是真的。”倪郝端著早餐下楼，例给丈夫一个甜吻，人倚在丈夫肩。

“当初的确是我向他求婚。”

奕霆两俊眉夸张地挑起：“有没有搞错？”

倪郝幸福地睇著谢耀：“事实证明我没搞错。儿，你妈我什么都胡涂，唯独第六不胡涂，你忘了我的职业？灵媒可不只对别人的宿世姻缘清楚，对自己的归属更是明白，当我在街上第一见到他，立刻听到我的灵魂说三个字。”

“哪三个字？”

“就是他。”倪郝笑得更柔更：“我一生追寻的幸福就是他。”

“所以你抓住爸向爸求婚？”

“儿，缘分是世上最不可言喻的奥妙，我的能力就是察缘起，我知你爸就是我下半生的依靠，就算我不拉住你爸，我们还会以别方式相识，结婚是必然的结局，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逃避？况且我应到的未来又是如此幸福。”

“妈，如果你应到的未来是悲剧呢？你是否还会去拉住爸？”

倪郝凝睇著丈夫，前尘往事在波中，尔后她笑对儿说：“会，我还是会去拉住你爸。”

“为什么，既然知未来事，就可以避免不幸，为什么还让它发生？”

“如果不让它发生，遇坏就篡改未来，那未来还算是未来吗？我们过的会是什么日？到时生命还有希望和好吗？”

奕霆一凛，若有所悟。

“人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屡败屡起的神，如果我们因未卜先知就免去一切灾厄，你想我们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倪郝知时候到了，拉了张椅坐下：“你不是曾问妈为什么有时会拒绝上门求助的人不予帮助吗？那时你还小，不明白命理循环，现在你会问，表示你的心智已成熟，妈告诉你原因。那些人所受的苦全是自找，把我当万灵丹、驱邪符，不思悔改，不肯反省，所以我不帮，我会帮的是不知前因而受果报的可怜人，但也非一一趋吉避凶，而是告诉他们要站在什么立场看待自己的未来。儿，能预知未来并不代表有权利去更改未来，我们的责任是适时指予路径告知迷途者方向。如果妈为了一己之私而逃避自己的未来，会连带地将自己的存在抹煞，你明白吗？”

奕霆缄默不语。

倪郝不苟言笑的面容隐一抹温柔：“我们倪家世代家训便是严禁用力量，要确实认到这很难，有时会忍不住想帮助自己的亲友，所以我目前不要求你太多。你生来就负有迥异常人的使命，你继承的力量也与倪家世袭的力量不同，早在妈怀你的时候，妈就预见到你的将来，妈也不知你除了透视外还有什么力量，但相信足以应付你日后的考验。虽然你不姓倪，但家训不可忘。”倪郝解下颈上的项炼，在儿的脖上。“这条玉炼是继承力量者的象征，妈今天把它传给你，或许你现在还不太能了解妈说的话，往后你慢慢就会悟自己的理，妈也不好多说。”倪郝弯腰抱住坐著的奕霆：“妈会为你祈福。”

“妈！”奕霆到怪怪的：“是不是我会什么事？怎么你的气像是生离死别？”

“别瞎说！”谢耀起搂著妻：“你只要记著你妈说的话就好了。”

倪郝眨去泪雾，笑着拍奕霆的肩：“你别以为你失踪一礼拜我不知你了什么，我和你爸都知你和你的三个朋友都各有自己不一样的路要走，我们会替你理杂事，你不用担心我们。”

“妈，爸，你们知我去过冥…”

“小！”谢耀截断奕霆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问！也不用烦恼，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等著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