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几分之几？七分之一而已。”

我冷笑，青面撩牙地冷笑：

“杜青云，不必自认多情，你只你自己。想通这一层，你就不会难过了。

“我的这番话，对你而言，是否似曾相识？

“对，我告诉你，正正是你在离开我的那个晚上，曾给我说过的。没有注册版权，人人可以采用，是不是？”

杜青云差不多要扑过来打我。

没有后退，反而迎上，杜青云却止步了。

我继续说：

“你太心急了，让我把话说完，你再杀我不迟。也正如你曾说过的，我并不怕死，你要杀我，防得你一朝，防不了一世。我告诉你，我不怕死，我只怕跟邱仿尧分离，只怕他为此事，心永远有凝聚不散的恨怨与屈辱，为了对付你，我利用了他。我会得一个比死更凄凉的惩罚，因为仿尧与我，必然分离！我现今才知，我真的一个人是他，而决不是你，因为你不！各方面都太不！”

豆大的泪，沾沾而下。

每一句一字都是杜青云曾说过的。

今朝今日，反诸我，而人却换上了仿尧。

我哭得双肩颤，死去活来，不能自已。

谁没有报应了？

泪俄之间，只见人影浮动。

突然，有人一把将我拥在怀里。

原来还勉能支撑着的就在这下化了。

不知哭了多久，才慢慢地，慢慢地回过气来。

旁边有人给我递了手巾、杯。

我这才看清楚，是仿尧与小葛。

杜青云呢？

“恶梦已经过去了，福慧！”仿尧握着我的手。“他走了，幸好，小葛通知我，我赶到时她已经走掉了。”

我长长地吁一气。

一别怕，福慧，别怕，我说恶梦已然过去！”

不，仿尧，恶梦才刚刚开始。

我悄悄坐直了，挤一个微笑，对小葛说：

“我有话要跟仿尧说，小葛，谢谢你！”

小葛慌忙称好，就赶退了去。

“刚才，有没有吓着你？”仿尧贴地说。

我垂下，没敢望他。

实在心上绞痛，不知如何启齿。

这一幕，要比应付杜青云还难百倍千倍万倍。

对牢自己喜且尊重的一个人，说不喜他，不尊重他，那些话一定有如烈砒霜，一沾，就能叫我悲痛绝穿肚烂。

人的情可以如此奥妙而又凄凉，偏是不该时去该时不去。

“福慧，你有话跟我说吗？如果是复述刚才的情况，就等过一阵，你情绪平伏下来再慢慢说。”

“不！”我一昂，望住仿尧，把心一横：“就现在说清楚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