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被皇帝冷落、再不相见是没有分别的。

眉庄啊眉庄，她竟然对玄凌也决绝到这样的地步。

然而也是，以她的气，是宁愿孤老中，也绝对不会再回向玄凌乞怜的。

我又是动，又是担忧。想到眉庄如此绮年玉貌，却要独居在我的棠梨中郁郁终，中更五味陈杂，忧烦不堪，：“眉庄的一生，真是太可惜了。”

玄清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怜惜：“你觉得她的一生是可惜了么？”

我往想去，越想越是难过，然而难过之中，慢慢也泛起一欣来，把那难过也渐渐隐去了，终于一安的神情来，“与其眉庄在我离开我很得圣，一人独撑大局与皇后、安氏和氏等人周旋斗争不已，我情愿她安稳居住在棠梨中，至少没有命之忧，能平安到老。”我伸手去握玄清的手，“有太后的保护，而且又是失之躯，皇后她们是不会去害她的。只要眉庄平安，我只要她能平安，不要活得那么辛苦。”

玄清的手心是温的，透过我的肌肤一渗透到我的心里，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的家族变故，我的离开，我的母女离散，眉庄未必不想为我报仇。可是如今的中，她势单力孤、孤掌难鸣。哪怕她再恨、再有心，太后也容不得她为我去什么。而太后必定是对她晓以厉害，太后也必定是答应了她什么，才会让芳若每月来看我，要我呈上每月所抄录的经文，证明我还活着，确保我还活着。那么，眉庄得与否又有什么重要呢？因为在我心中所盼望的，也只是要她好好活着，活得平安宁静。

我的心境稍稍平复，抬看见他关切的目光，心下骤然一松，整个人舒缓了下来。

然而，我还有关心的人，于是问：“那么……”

他知晓我的心意，笑：“敬妃很好，胧月也很好。敬妃对胧月视如己，胧月也很依恋她，母女情分很。”

我心上十分安，不觉酒涡圆了起来，“那很好，有敬妃的护，我很放心。”

玄清：“如今敬妃和端妃协理六，胧月又沉稳懂事，敬妃几乎一刻也离不开她。而且……”他刻意咬重了字音，“胧月是帝姬，不是皇，而且这样年幼。”

我，心激难言，中缓缓落两行清泪，到嘴角，也不觉苦涩，唯觉甘甜。玄清已经说的很明白，胧月是帝姬，永远不会威胁到谁的地位，而敬妃有协理六之权，旁人也不敢轻易动她。况且敬妃对胧月视如己，时刻都带在边，可见敬妃是下了决心一力要保护她。

我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了，“那么她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