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非？”

“这要问小惠。”阿古把厚厚的海绵垫递给他，指了指他的肚。“这个得绑，要帮忙吗？”

“为什么要我去？莫缘师父呢？”他垂死挣扎着问。

小惠洗脸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小恩也抬盯了他一，妹俩都没作声。这算什么？他问了不该问的？不该问就不问吧，可是假扮家长去学校见老师…万一被拆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长这么大，还没过这么离谱的事呢。

“就算真的非我去不可，总得有个理由吧？”

“正式比赛前的实战演习。”小惠蓦地转。素净的脸上挂着没净的痕，几丝散落的发贴在额前，漉漉的。她定定的望着他，一字一顿。“这理由够充分了吗？别忘了你也是假面俱乐的成员之一，赢了奖金不会少你一份。”

咦？奖金？这个他倒是一直忘了问。

“冠军奖金的金额是？”

“十万。”

他霍地起。

“阿古，帮我绑海绵！”

下午三，南华女中，校长办公室。

黄博志坐在沙发上，像汉堡饼一样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

秘书送茶来的时候说，校长有个临时会议，要耽搁五分钟。

他悄悄扯了下小惠的校服袖，小心翼翼的问：“不是见导师么？怎么变成校长了？”级数太多，害他一准备都没有。还有小恩异常乖巧的模样也让他心里惴惴的。和这两个小女生一起演戏，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注意你的语气和坐姿。”小惠警告他。“别忘了你的角。”

“是，我没忘。我是你们的远方表叔兼法定监护人，四十五岁的公务员，有白发有皱纹有肚…还好没有秃。”

正说着，通往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来，锐利的目光从他们三人上扫过。

黄博志一就看这是校长，因为全世界的女校长都该长这付样——灰工作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缺少表情的脸上永远挂着副黑框镜——严肃，刻板，死气沉沉。

小惠拉着他站起来，鞠躬。

“颜校长好！这位是我和小恩的表叔，前不久刚从国外回来。”

清脆甜的娃娃声，一瞬间散了校长室沉闷的空气。黄博志不是第一次领教，心下还是竖起拇指佩服。这丫是天生的演员兼易容手，放在古代肯定是妖女那一型的，不把江湖掀个底朝天才怪。

“您好，请问贵姓？”颜校长推推镜，上下打量他一番。

“呃，我姓…”余光瞄向小惠，却没得到任何暗示，他只好着说：“我姓莫，莫…博志。”

“莫先生请坐。”颜校长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嘴角弯了弯。他猜那可能是微笑，于是也回以礼貌的笑容。笑的时候，脸上的假和肌一同扭曲，扯得脸生疼，仿佛随时会撕裂似的…但愿这样的惨剧别发生在他上。

“莫先生，这是小惠和小恩上学期的成绩单，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