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然后他缓缓走大门，站在前方的门廊上，望向停在路旁的大轿车，把双手袋里。他不会走向那车，茱莉了解，也不会在半路上跟他们相会，但是他正在给他们一个机会。

他们接受那个机会。

轿车的后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小男孩下来，他的母亲和舅舅跟随在他后。小男孩上阶梯，在查克面前停住，仰起审视着他的脸孔。“你真的是我的查克舅舅吗？”他问。

查克低注视那个黑发小孩，不得不笑容，这个小男孩和查克小时候一模一样。“真的，”他回答那个男孩“你是谁？”

小男孩绽开笑容。“我叫查理。你可以叫我小查，大家都这么叫我。妈妈说我的查跟你的查是一样的，曾祖母听到之后很生气。”他告诉查克。

查克弯下腰，抱起那个小孩。“我相信。”他淡淡地说。

茱莉站在门注视这一幕，听到查克平静地说：“嗨，莉莎。”莉莎在泪中绽开笑容，奔上阶梯抱住他。

查克的弟弟亚力伸手，不安的神情。“如果你不想跟我握手，我也不会怪你，查克。”他说。“如果我们的立场对调，我也一定会拒绝。”

查克把他的外甥换到左臂上，朝他的弟弟伸右手。亚力握住他的手，然后用力拥抱他的哥哥，并轻拍查克的肩膀。

查理望向他的母亲、曾祖母和茱莉。“她们为什么都在哭？”他问查克。

“过吧。”查克撒个谎，笑容。“你多大了？”

“你确定教堂里的一切都就绪了吗？”查克询问费迈特。

“一切都已就绪，只有你例外。”迈特笑着说。

“加州的人都到齐了吗？”

“都在教堂里。”

查克穿上黑的燕尾服，伸手抚过他的下颚，确定他已经刮过胡。“几了？”

“差十分四。你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教堂，莫塔德已经在那里。一路上，我会告诉你你应该注意的事情。”

“我已经结过一次婚，记得吗？”查克冷冷地提醒他。

“这次和那次有一些重大的差异。”迈特笑指。

“真的吗，哪些差异？”

“你上次没有这么快乐，而且比较冷静。”

查克非常清楚两次婚礼的差异。他走教堂，面对笑的群众，然后走向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满怀喜悦地站在礼坛前方等候茱莉。他注视梅穿着苹果绿的丝质礼服从甬的那端走向他，然后是穿着相同礼服的可玲和莎拉。她们都很丽，都带着真诚的笑容。

风琴的乐声响起，查克觉他的心好像要爆炸了。

穿着白纱礼服的茱莉走向他，长纱拖曳在她后。她在烛光中前，她的脸庞闪闪发亮，他在她中看到全世界的，看到她一生的许诺。在芭芭拉史翠珊的歌声响起时，他看到她的眸惊喜地睁大。

查克伸手握住茱莉的手然后他们转向礼坛。

莫牧师绽开笑容。“亲的朋友，今天我们齐聚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