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么样？”

“好极了。”

“没有怀反应或任何不舒服的觉吗？”

她略良心不安。“我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女人，我认为我的非常适合母亲，而且也是特别为你订作的。”

“现在挑逗我，以后就必须付代价。”

“一言为定？”

他大笑。“我想你。老天，我好想你。”他沙哑地说。“你了解不能跟你的家人别吧？你可以把信藏在某个地方，让他们在你离开后几天再找到。在那之后，你就永远无法再跟他们联络了。”

“我知。”她闭上睛。

“你准备那么吗？”

“对。”

“用这方式展开新生活真是可怕，”他嘲地说“你远离你的家人，断绝与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不要这么说！”茱莉说。“我会在信中让他们了解一切。”为了转变他沉重的情绪她说：“你现在在什么？你是站着或坐着？”

“我坐在旅馆的床上跟你聊天。”

“你住在旅馆里吗？”

“不，我要了一个房间，以便私底下跟你通电话。”

“我要在今晚睡时看到你躺在床上的样，向我形容你的房间，然后我再告诉你我的，好让你也可以看到我。”

“茱莉，”他声说“你想疯我吗？”

“我有那个能力吗？”

“你明知你有。”

她大笑，和他在一起时，她总是自然而轻松，从一开始时就是如此。

“是什么尺寸？”他问。

“我的卧室吗？”

“你戒指的那手指。”

她颤抖着了气。“五号半。你的呢？”

“我不知。应该是很大吧。”

“什么颜呢？”

“我的手指？”

“不是，”她笑着说“你的卧室。”

“小捣！”他轻斥。“我的房间是在一艘船上，有柚木墙、黄铜灯、一个小小的柜和一张你的照片，是我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你就是看着它睡吗？”

“我无法睡，茱莉，我只能想着你。你喜住在船上吗？”

茱莉再次颤抖地气。“我住在船上。”她设法牢记他的每一句温柔的话。

“你的卧室是什么模样呢？”

“很俏。我的床罩缀着白的边，对面有张梳妆台，床柜上放着你的照片。”

“你从哪里来的？”

“从图书馆的一本旧杂志上。”

“从图书馆里偷走一本杂志并剪下我的照片吗？”他装震惊的声音。

“才不是！你明知我不会那事。我向他们解释我把书坏了并支付罚款。查克——”她设法不恐慌的语气。“清洁工在外面徘徊不去。我不认为他听得到我的谈话，但是他通常不会这么勤快。”

“我要挂电话了。在我切断之后继续讲电话，设法让他认为你只是在跟某人闲聊。”

“好。等一下，他走开了。他一定只是需要过来拿东西。”

“我们最好还是收线吧。如果你在离开之前需要理某些事情，记得在下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