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他凝视着她的睛。“谢谢你让我笑，谢谢你留下来不报警，谢谢你穿上这件红和服，使你看起来又勇敢又漂亮，也谢谢你为我这么好吃的晚餐。”有那么一瞬间，他发现她里闪过的神情不再是害羞。

茱莉留在客厅，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月光下覆雪的山。真是非常舒服、非常浪漫，尤其上屋里熊熊的炉火，还有那轻柔的音乐。

查克走近她，看见她的肩膀微微崩了，她的反应使他也着实有一不安起来。假如她是别的女人，他就会把她搂到怀里亲吻起来，但是他决定对她改采一比较微妙的策略。他把双手在袋里得更一，以免自己忍不住要伸手摸她。他狡笑着说：“上次我请一位老师共舞的时候，我是穿得西装笔的。可是她拒绝了我。”

“为什么？”

“大概是她认为我太矮了吧。”

茱莉笑了，因为他起码有一八八公分。“真的？她比你还？”

他。“大概比我五公分。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对她迷得要死。”

“你那时候几岁？”她的笑意淡了。

“七岁。”

她望着他。“我绝对不会拒绝你的，查克。”

她的温柔气几乎使查克的自制力整个瓦解。他缓缓握住她的手，同时用另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他前。

她的碰到他的时，他的心一震。当她把脸轻轻地贴在他前时，他的心开始狂起来。他还没有吻她就已经全火涨。他决定再聊一些话题，于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发际说：“顺便问一下，莫小，关于你今天驾雪车不告而别的事——”

她听他开玩笑的气，于是扬起，睁大睛摆无辜的样。“怎么呢？”

“你冲下去以后躲到哪里去了？”

她笑得肩膀直颤。“我被一棵松树挡住了。”

“很聪明，”他说“你地躲在那里，却把我骗到冰冷的溪里，像一条神经错的鱼一样。”

“这并不好笑。你今天的是我所见过最勇敢的事情。”

她那敬佩的神与气使他化了。在监狱里煎熬多年，如今只要被当成人看都足已使他兴，更不用说她这样把他当英雄看待了。他想把她搂在怀中。

茱莉期待着他会吻她，但是他没有。她掩饰着失望的心情，嫣然笑：“如果你去凯顿镇，见到提姆的时候，可别说你今天晚上跟我舞了。”

“为什么？”

“因为上次我跟一个人舞，结果他跟那个人打了起来。”

查克竟莫名其妙地嫉妒起来。“提姆是你的男朋友吗？”

她笑了。“他是我的学生，是很容易嫉妒的那孩——”

“女巫！”他抱了她。“我知那个可怜的男孩心里的觉是怎样的。”

她转动着珠。“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