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决定离开。

雪拂琴弦，清妙的乐曲自他的指尖泻，他抬看着收拾包袱的如歌，：

“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玉师兄。”虽然不知他在何，可是在品楼里呆等也不是办法。

“去哪里找呢？”

“不知。”如歌把包袱打好，望望四周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天下如此之大，没有方向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是，我有你啊。”如歌对他笑。

雪挑一个音，清亮的音绕梁许久，慢慢散去。他摇摇：“我也不知玉自寒在何。”

如歌瞅着他：“你说过，你什么都知。”

雪轻轻叹息。

“雪……”她央求他。

雪依旧摇，肌肤如清晨第一抹珠般晶莹透明，得轻盈，得像随时会在光下蒸腾而去。

如歌咬住嘴：“你是不愿意告诉我呢？还是真的不知？”

雪笑得可：“是不想告诉你。”她不可以见到玉自寒。就让他自私一次吧，他不要如歌见到玉自寒。

如歌底有吃惊的光芒：“为什么，你明明知师兄的下落，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雪一下鼻，薄恼：“你答应了要努力来我！”

“我去找师兄……”

“你心心念念只有那个玉自寒，以前你就曾为了他抛下我，为了他，你甚至可以让我去死……”雪的心一阵阵痛，泪闪着星光淌落哀伤的眸。

“我没有。”如歌急。

“如果我和玉自寒只能活下一个，你会选谁呢……”

如歌没有听清，只看见他的双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神态那样忧伤，令她的心也猛地痛了。

于是，她走到雪的边，轻轻蹲下，细细打量他。

雪的泪落她的边。

泪有淡淡的咸味，还有飞的清香。

如歌用袖帮他拭泪：“雪，不要像孩一样哭，我喜像英雄一样的人。”

雪怔住。

然后，绝的双绽一朵令百失的笑容。

“臭丫，你明明知我不是英雄。”

如歌眨眨睛：“英雄，不一定要很魁梧很冷酷，只要有一颗很善良的心，就是英雄。不过，英雄可不会动不动就哭啊。”他的泪，总是让她难过得手足无措。

雪屏息：“只要善良，你就会喜我了吗？”

如歌。

“如果玉自寒变得邪恶，你也就不再喜他了对不对？”雪闪古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