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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惊呼——

“你的手！”

鲜血浸透了雪白的布条，一滴一滴渗了来。

如歌捧住他的手，惊得有些失了方寸：“怎么会这样，用了这么多药粉，怎么还是止不住血呢？”

雪的笑容有些虚弱：“你真是笨死了，难怪被我骗那么多次。我是故意让你心疼啦。”

“闭嘴！”如歌愤怒，“告诉我，你是不是了什么状况。你不是仙人吗？是仙人还会血不止？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雪笑得甜：“好啦好啦，我不让血再就是啦。”他拉起如歌的裙角，扯下一块鲜红的布条，换下被血渍透的白布，“血是红的，就应该用红布来包扎，这叫以红克红。”

如歌怀疑：“又在骗我？”

雪拍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放心好了，我去饱饱睡上一觉，明天伤就会全好了。”

望着走里屋雪的背影，如歌心底一片挥之不去的不安。

为什么，她总觉得雪用红布包扎伤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渗的鲜血不再那么刺呢？

*** ***

漆黑的石屋里。

玉自寒双手握椅，狂涌的血令他眩：

“她——”

暗夜罗嗅着酒香，眉间朱砂殷红多情：“她还活着。就在前一刻，她还在品楼外的巷里急切地寻找你，当四寻觅不到你的踪迹，她靠在冰冷的墙上，思念的泪落她丽的脸庞。”

诗人一般的语言，暗夜罗的声音像七弦琴般优。

玉自寒的轻轻颤抖，他忽然想用世间所有的一切换得再看她一的机会。

暗夜罗斜睨他。

情啊情，当那人死去时，天地间再没有意义，然而，若那人还活着，即使变成一缕魂魄，也要守在她的边。

当年的自己，也曾如此被折磨得成鬼成。

玉自寒却渐渐平静下来。他知，任何一心绪的紊和贪念，都会给暗夜罗造成机会。他的面容平静如恒，可是，青衫衣角的微微轻扬了他内心的激动。

暗夜罗笑：“你不想见她吗？”

玉自寒：“只要她活着，便已足够。”

暗夜罗抚掌大笑：“不错，即便见到她又能怎样呢？你不还是一个废人？耳不能听，足不能行，她若再次遇到危险，你依然只能睁睁看着她死去。”

玉自寒捂住嘴轻轻咳嗽。一剧烈的痛苦刺他的心，然后扩散开来，痛得冰冷。

暗夜罗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

“跟我换吧，我可以给你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对你的，包括健康的。”

玉自寒看着他。

角染淡然的笑意。

“若不是我的，便不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