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加听不懂了：

“你——说什么？”

牧野冰带着满满的恨意怒视她：

“你我。你从没有停止过我，就算你命令自己不再我，你也依然我！”

明晓溪惊慌地站起，嗓发颤：

“你在说什么？我已经离开你了。”

牧野冰冷冷地笑，笑中有残酷。

“你的心呢？”

“我的心？”明晓溪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心，“我的心是我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掌心冰凉，里面似有一个冰凉的东西。

她垂下去。

心前，掌心里，是一条镶着碎钻的十字架项链。

……那一年的圣诞节……

……牧野冰不容她拒绝地将项链在她脖上：“不许拿下来，你要一直带着。”……

……“是我们今生定情的证据”……

……“我们换了信，就定下了终。”……

她一直带着它，让它贴在她的心。

她望向他。

他颈间那条泛着银光的细链，坠是一个雪样的晶，晶莹剔透，优纯净。

……“你可以不再它……当你不再喜我的时候……”……

……“坏丫，真会给我找麻烦……那岂非让我从现在开始每分每秒都着它？而且，我还会整天担心它会不会自己掉下来……”……

……牧野冰着她的鼻，笑得比他前的晶还漂亮……

月凉如。

明晓溪站在那里，恍惚间，有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在，什么是过去。

牧野冰握住的晶，凝视着她，幽黑的眸逐渐变淡，沁了一丝温柔，那会让人心都碎掉的温柔：

“我会让你永远我。”

因为，如果失去了你的，我在这世界上，就象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再也找不到家。

******

月光，比以前所有的月光都要温柔。

温柔地照在风间澈修长的躯上。

风间澈静静地趴在钢琴上，他的面容藏在他的双臂间，没有人可以看得见。

他的背脊弯成一张优雅的弓。

他的心上着一只箭。

月光皎白。

洒在他沁凉的背脊。

他知他也许真的该离去了，这样才不会让她为难。

可是，他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