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发生了很多事情，冷酷一一占据了他的底，她拼命想去温他，可是，没有成功，他的寒意反而侵了她的心。

她离开了他，她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她曾经答应过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知自己伤害了他，却没有想到伤害得有这么重。

她以为离开他，她就不会再伤心和痛苦。可是，为什么，他依然会让她难过得象是要窒息！

……吐着鲜血的牧野冰……

……在她怀里倒下的牧野冰……

……从手术室里推来的牧野冰……

明晓溪闭上睛。

为什么，牧野冰总是能让她的心，痛得象刀割一样。

没有声音。

象是有风拂过她的面颊。

明晓溪猛然睁开睛。

“冰，你醒了吗？”

她扑到牧野冰面前，睛亮得发光，情不自禁握住他冰凉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反转过来，也握住了她。

他静静望住她，珠象晶，映她关切的表情。

看着他，明晓溪忽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僵在那里，楞了好一会儿，才皱着鼻了一气：

“牧野冰，你知不知，我真的很想骂你！如果不是你刚完手术，我也许还会打你！”

牧野冰的嘴煞白，恍若失血的。

“有一些小孩，一旦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会撒胡闹，他们会赖在地上不起来，会在地上打，会号啕大哭，会撕破自己的衣服，会用指甲在自己上抓得鲜血粼粼，他们用各手段伤害自己，目的是威胁那些他们的人。”

优苍白的嘴扯极浅的笑容：“他们可以成功吗？”

明晓溪瞪着他，叹气：“总是成功。”

“那，恭喜他们，因为被人着，所以才威胁得起。”笑容中带着自嘲。

“牧野冰！”明晓溪瞪大睛，“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在指责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你知自己的胃不好，为什么还不好好惜，你居然折磨自己到胃吐血！胃吐血，那不是很痛吗，不是会痛到死去活来吗？你为什么还可以平静到好象吐来的不过是白开？！”

牧野冰冷冷在笑：“我早就觉不到痛。”

明晓溪惊怔。

她再也说不话来，只能望着他发呆。

过了很久。

明晓溪咬住嘴，迫自己面对问题，不能逃避。

“我该怎么，你会好起来。”

牧野冰躺在雪白的枕上，眉显得奇的黑，睛显得奇的亮。

“你担心我？”

“是！”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晓溪细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她的眉皱了起来，她的目光暗了下来，她无意识地抬起，透过百叶窗的隙，看到了夜空中的月亮。

一弯明月。

月光优雅而皎洁。

就象一个优雅而皎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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