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程梦龙问得天真而荒谬。“你必须明白，那不见得一定是我的损失！我有相当多优与条件。而更重要的是，我可以给对方很多意想不到的好。”

程梦龙笑而不语。

人，尤其女人其实切忌多话，话一多，必脚。

留着多一空隙，叫对方猜，以静制动，最好。

这一仗如果练某输的话，就是失于过急，一急就攻，让以逸待劳的一方赢了一个位，应该是意料中事。

然而，有什么其他办法呢？我以得之而后快。况且，短短时日之内，我已习惯为程梦龙破例。

我继续：

“怎么？你无辞以对。”

程梦龙岂会轻易就给我难倒？她乌亮的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分明地把一分惶惑与尴尬压下去，笑意更，答我：

“实在很激你，你肯定不会随便对街上任何一个女人这么诚意。我也当然相信很多倾国倾城的人你都可以唾手可得！可惜，我并不你！”

对我，这当然算不上晴天霹雳。

我只是呆住了好一阵。

没想到这程梦龙也曾认真地思考过要如何理我们之间可能发展的关系。

其实谢的是练某，她能考虑过能否我，基本上是不肯儿戏，对我尊重。

再想一层，这尊重可有可无。如果她没有这般认真，不曾如此人，我们或者老早成：

至于我对她，肯定是喜、欣赏，一如一宗得我心的生意，有时分明落足心机还是赢得不多，甚至于亏本，我都要把它抢到手为止，心难熬！

我不懂年轻人心中的是否跟我的定义有别？

我的，甚是简单，喜据为已有，不惜人力力心力，得手后珍之重之，直至对它的消失为止。

为了我目前的心中所，我继续鼓其如簧之：

“梦龙，你大概不懂投资事业，对情一样是投资，分有长线和短线两，前者要时间培养，静心等待，后者可以靠财雄势大，速战速决。

“我年轻时，对工作更投，时间更少，所以多数用后者。现在年纪大了，钱还是可以在女人上，可是挑剔拣择得多了，也愿意多情时间，所以两者也就无所谓，你都可以考虑。”

程梦龙很留意听我说这番话，然后答我：

“其实，我们意见一致，殊途同归。我看男女之间的关系，通常只有两情况。一是公平易，方式可以很多，一个银码、一层名分、一保障、甚至一分快，去换一个人的，彼此平等公，没拖没欠，各得其所。对于真能视易如易，清清楚楚，净利落的人，我保留相当的尊重。”

程梦龙说到我心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