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觉得应该先理好你的伤再来说别的吗？”

“我的伤？”无策僵住，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难你还没觉吗？”凝眸低下，似在压抑着什么“被咬破的是你。”

“…”“大哥，除去上次，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无策抹去上血迹，淡淡：“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啊，你承认了？”手指颤颤地去，不受控制地越扯越大，她笑得蹲到地上“呵呵，真是叫人意外，这么纯洁如白纸的大哥，四哥都没有教过你吗，呵呵…话说回来，刚才你别扭的样真不是一般的可呢，呵呵呵呵…”她笑得乐不可支。

可…“真这么有趣吗？”无策垂眸浅笑“凝眸，你似乎很努力地在找死呢，这阵我是不是太过纵容你，而疏于了对你的教导？”

“呵呵，少来了大哥，你也只会说说罢了，哪里舍得真对我什么，呵呵…”“原来我这么容易被看穿吗？”看向脚边笑到缩成一团的影，不动声地调换话题“那么早上你在怕什么？”

“谁在怕啊，大哥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只是觉得难过——”笑声立止，声音低了下去“而已。”

“难过？”

“在这个地方，真正觉得害怕的其实是你吧。”

气氛陡然间沉静下来，无策静静地立在屋檐下的影中，遍地光灿烂，只有咫尺的距离却永远也照不到他上。

“…我早该知，你不可能看不来。”

蹲着的少女低笑“那么判若两人的表现，我想视而不见也是件困难的事啊。为‘无策’的大哥是完得神话一般的存在，永远不会有任何负面情绪，因为所有事都早在掌握之中，永远不会有任何差错发生，所以，自然也不需要有什么情绪吧，只要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杰作就好。那样的大哥其实是已经来了，以旁观者的份来看世情，赢得‘算无遗策’之名也就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她伸手去地上的小草“可是在孤骛门里，为‘纵月’的大哥却像是重新了世，会因为某一件事而恐惧，会因为某一个人而悲伤，甚至会有失去控制的时候，这些都是以前的大哥绝不会有的情绪，所以我一直不知…当大哥失去笑容的时候，我竟会觉得那么难过。”说这话，就是放弃回的机会了，可是从一开始就陷去的人，又到哪里去找退回去的路呢。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怕我？”

凝眸摇叹息，站起来“大哥，你真是想太多了，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有什么要怕你的理由，你告诉我好不好？”